太监王忠,已经领略了于嘉治理风格,可吕震和黄俨没和于嘉接触过多少,也不明白吐个痰也要罚钱。
这时,兵士迎面走了过来!
“交罚款,十文钱!”
“凭啥呀!知道爷是谁吗?”
“你是谁也得交罚款,爱谁谁!这是侯爷规定的,就是宛平县的吕太公,随地吐痰也得罚款!如果不掏钱,我只有强制带你去见官!我要提醒你,到时候脖子上挂个牌子,丢人别怨我!”
哎呀我去?
吕震心里头堵得慌啊。
难怪吕太公的信里边说,他这一把老骨头委屈,吐个痰都要罚款,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而且,他被罚的事情人尽皆知?
于仙婴,老子和你没完!
吕震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十文钱,交给了兵士,有皇帝和皇后在场,他还没法直接发脾气,只能强压着怒火。
“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脖子上挂个牌子?吕太公因为吐痰被挂牌子了?”
兵士摇了摇头,将十文钱收好,有一嘴无一嘴地说:“吕太公交了罚款,没被挂牌,不交罚款的人,才会被挂牌,让百姓们观看。”
哦!
吕震这才咽下一口气。
“你还没说,那牌子上写的什么?”
嗨!
这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嘴里叼着一块糖,昂头说道:“伯伯,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那牌子上写的是老衲射了!”
“回家去,乱说什么!”
一个女人随即追了出来,抱走了小孩子。
徐皇后脸都听红了,无奈闭眼。
朱棣仰头大笑,差点笑岔气儿了。
黄俨和吕震,怒火已经快冲破喉咙了,吐个痰都不让,不交罚款还挂这样耻辱的牌子,这不是为祸一方这是什么!
朱棣走到了一个摊位前,买了几根小木棍糖,给其他人发了下去,学着孩子叼在了嘴中。
“掌柜,我有一个问题,宛平县怎么看不到乞丐呀?”
掌柜态度十分和蔼,笑着说:“看到你们脚下的水泥地了吗,真乞丐在工厂里做工,知县大人给他们盖了集体宿舍,而假乞丐,都被送到京城修紫禁城去了。”
不是……
黄俨上前,小声说道:“老爷,那泼皮竟然这么做,让乞丐当奴役,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谁知,此话一出,那卖糖的掌柜脸瞬间黑了下来,愤怒的说:“你他娘会说话不?谁是泼皮?你再说一遍试试,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
刁民呀!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呀!
黄俨愤愤的说:“你们知县把乞丐送去修紫禁城,他们身体好好的,能当乞丐?”
掌柜嗓音也提高了不少:“你懂个屁?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真乞丐在工厂里做工,假乞丐送过去了,就是骗人的那些玩意儿!滚滚滚,我不想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