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金源叔,这就成了?”
傻柱激动地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差点凑到易金源的脸上。
“试试就知道了。”
易金源拿起步话机,调试了一下旋钮,然后递给傻柱,语气平静,“你拿著,隨便调调频道,看看能不能收到信號,注意別太用力,零件还很脆弱。”
傻柱小心翼翼地接过步话机,手指有些颤抖地转动著旋钮,仿佛手里捧著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步话机的喇叭里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隨著旋钮的转动,电流声时大时小,忽远忽近。
“有声音!有声音!滋滋啦啦的!”
傻柱兴奋地喊道,嗓门大得差点把易金源的耳朵震聋。
易中海和王贵兰也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期待,王贵兰甚至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围裙。
阎埠贵更是往前凑了凑,屏住了呼吸,连算盘都忘了拨弄。
就在这时,步话机里的电流声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晰而沉稳的男声,透过小小的喇叭,在院子里迴荡开来:“这里是边防巡逻队07號,呼叫指挥部,呼叫指挥部,一切正常,无异常情况,完毕。”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军人特有的干练,一字一句,都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我的天!真收到了!是部队的声音!”
傻柱惊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步话机都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金源叔!你太牛了!真的改出来了!”
易中海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憋出一句:“成了!真的成了!小叔,你太厉害了!你这本事,简直是神仙手段!”
王桂兰也捂著嘴,眼里满是震惊和喜悦,看著易金源的眼神,就像看著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阎埠贵更是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神了!真是神了!用一台破收音机,居然真的改出了能收到部队信號的步话机!这小子,是个天才啊!”
“等等,这信號强度……”
易金源皱了皱眉,仔细听著步话机里的声音,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这信號清晰稳定,说明巡逻队离得不远,看来这步话机的接收范围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也从侧面印证了,边防通讯设备的缺口,远比他想像的更大。
如果能批量改造,投入使用,那能帮多少战士解决通讯难题?
就在眾人兴奋不已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著军人特有的鏗鏘有力。
紧接著,两个穿著军装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肩上的肩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刚走进院门,就听到了步话机里传来的巡逻队呼叫声,
脚步猛地一顿,隨即快步走了过来,语气严肃,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同志,你们这是在使用什么通讯设备?为什么会有边防巡逻队的信號?”
看到军装,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把易金源护在身后,解释道:“同志,误会,这是我家金源自己改的步话机,就是试试能不能收到信號,没有別的意思,绝对没有泄露机密!”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易中海,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傻柱手里的步话机,快步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的目光掠过简陋的外壳,掠过里面清晰的线路,最后落在了易金源身上,上下打量著这个不过20岁的小伙子,沉声问道:“这叫步话机的,是你改的?”
“是我改的。”
易金源从易中海身后走出来,身形挺拔,不卑不亢地迎上中年男人的目光,没有丝毫胆怯。
“我是武装部的干事老李,负责周边的国防通讯设备巡查,同时兼任军区通讯处的联络员。”
老李自我介绍道,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你这步话机,刚才收到的是边防巡逻队07號的信號吧?他们的巡逻范围,离这里足有三十里地!”
“是的。”
易金源点了点头,如实说道,“刚调试好,就收到了这个信號,没想到能传这么远。”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老李激动地说道,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他伸出手,想要触摸步话机,
又怕碰坏了,最后只是小心翼翼地凑近了看,“三十里地的距离,用废旧零件改装的步话机,能收到这么清晰的信號,你的技术,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