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桂兰。”易金源接过毛巾擦了擦,又继续投入工作。
时间渐渐推移,车间里温度越来越高,每个人的工装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却没人喊累偷懒,个个都埋头苦干,憋著一股子劲。
没过多久,傻柱领著润滑油和零件箱回来,还搬了几块砖头搭起简易小灶,架上大锅。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麵粉、猪肉和白菜,手脚麻利地和面、切肉切菜,嫻熟的手艺看得一旁的维修师傅连连称讚。
不多时,浓郁的肉香就飘满了整个车间,眾人闻到香味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笑意。
易金源看了眼时间,已是中午,那台进口车床也快修好了,便对著眾人说道:“先停一停,吃了饭再干,傻柱的饭应该快好了。”
眾人放下手里的活,纷纷走向小灶。
傻柱已经蒸好了白白胖胖的馒头,锅里的猪肉燉白菜软烂入味,汤汁浓稠诱人。
他拿著大碗给每个人盛菜递馒头,爽朗地喊:“大家快吃!管够!”
眾人也不客气,蹲在地上大口吃了起来,热乎乎的饭菜下肚,一上午的疲惫瞬间消散。
大家一边吃,一边夸讚傻柱的厨艺,车间里满是欢声笑语。
易金源吃著馒头喝著菜汤,看著眼前齐心协力的眾人,心里也暖暖的。
吃过饭休息片刻,眾人再次投入工作。
有了上午的经验,下午的维修进展得更加顺利。
易金源就像经验丰富的医生,每台车床都能精准找到“病灶”,对症下药。
第二台车床是线路老化接触不良,他更换老化线路、重新焊接接头,每一个焊点都光滑圆润;
第三台车床进给系统故障,丝杆螺母磨损严重,他换了新螺母还对丝杆进行研磨,恢復精度;
第四台、第五台只是有几个高精度的零件损坏了,他直接用维修好的工具机製作出来,手艺高超让周围人连连称讚。
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光线透过高窗洒在修好的车床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易金源站在最后一台车床前,按下电源开关。
“嗡——”
车床平稳运转,声音低沉均匀,没有一丝杂音,机身震动也微乎其微。
易金源拿起百分表测量,主轴径向跳动仅0。002毫米,远低於出厂標准。
他又將测试棒夹在卡盘上启动车床,测试棒旋转得平稳如静止。
“成了!都修好了!”维修师傅们率先欢呼起来,脸上满是激动。
李副厂长闻讯赶来,看著五台平稳运转的车床和精度测试数据,激动得脸都红了,
紧紧握住易金源的手:“金源!好小子!你真是咱们轧钢厂的宝贝!这五台车床修得比新的还好用,我代表厂里谢谢你!”
“李副厂长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易金源淡淡一笑。
易中海满脸自豪:“小叔,您这手艺真是绝了!”
傻柱也凑过来,佩服得五体投地:“金源叔,您也太牛了,我彻底服了!”
王桂兰拿著抹布走过来,轻轻擦去易金源身上的灰尘,笑著说:“小叔,您辛苦了。”
夕阳余暉洒进车间,给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一层金光,五台车床的运转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欢快的乐章。
易金源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鬆了口气——车床修好了,研发的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夕阳落尽时,
易金源几人收拾妥当离开轧钢厂,並肩往四合院走。
傻柱一路都在兴奋地念叨著明天要给车间眾人做的饭菜,易中海时不时搭两句,
王桂兰则跟在一旁,手里拎著给家里捎的东西,一行人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见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中院的老槐树下等著,两人手里提著一筐自家醃的萝卜乾,神色都带著几分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