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值低於4,腐蚀性极强,还掺了杂质。”易金源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寒霜。
“这种劣质电解液,在-20c就会凝固成块,一旦装进步话机,直接让步话机报废。”
“你知道前线战士等著这批耐低温电池救命吗?就因为你嫉妒,想回技术科,就敢破坏军工生產?”
赵三儿被问得哑口无言,双腿一软,瘫坐在结霜的水泥地上。
他看著易金源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周围人愤怒的表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哭喊著说:“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是刘干事让我这么干的!”
“刘干事说,只要我搞砸了这次测试,让易金源出丑,他就有办法把我调回技术科,还能给我涨工资!”
“他还跟我说,你这电池本来就是瞎折腾,根本过不了低温测试,迟早要出问题,我只是帮他提前『揭露真相!”
易中海气得一脚踢在旁边的铁桶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管道都微微发颤。
“你小子没脑子吗?刘干事的话也信?上次造谣被打脸还没够,现在居然敢动军工材料的主意!”
王桂兰也忍不住开口:“赵师傅,你太糊涂了!”
“这可是关係到前线战士性命的事,怎么能因为私人恩怨就鋌而走险?”
这时,保卫科的人带著手电筒和手銬赶来了。
为首的科长老陈是退伍军人,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现场便知大概。
“赵三儿,你可知破坏军工生產是什么罪?”老陈的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战场上,破坏军备是要按军法处置的,就算在后方工厂,也绝不轻饶!”
赵三儿嚇得连连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磕出了红印。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搞歪门邪道了!”
“饶了你?”傻柱上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骂道,“你差点毁了金源叔熬了三个通宵才调好的电解液配方。”
“差点耽误了前线的装备供应,一句错了就想完事?没门!”
老陈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把赵三儿架起来。
“带走,先关到保卫科的禁闭室,等李副厂长天亮了亲自处理。”
赵三儿被架著往外走,哭喊著回头:“刘干事!你害我!你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呼啸的寒风吞没在空旷的厂区里。
傻柱提起地上的保温桶,拍了拍上面的霜粒,对易金源说:“小叔,我给你们带了热粥,先垫垫肚子。”
易金源点点头,看著地上残留的几滴电解液,眉头紧锁。
“桂兰,去拿强碱中和液和抹布来,把这里彻底清理乾净,別让腐蚀性液体残留。”
“中海,你去检查一下车间所有的门窗锁芯,全部换成新的,再给窗户加装防盗栏。”
“不能再给別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
“傻柱,你守在车间门口,直到安保换岗,期间不准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三人齐声应道,立马投入行动。
王桂兰拿来中和液,蹲在地上一点点涂抹,白色的泡沫冒出来,中和著残留的酸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