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齐声应下,郭永怀隨即和易金源凑在图纸前,
逐点探討改良枪的量產优化方案,吴大观则带著易中海查看工具机精度,
指导他调整加工参数,车间里满是专注研討的氛围,每一个细节都透著工业初创期的艰辛与坚守。
傻柱和王桂兰则默默收拾好奖励物资,按要求登记造册,
將工装、手錶分类存入车间储物柜,全程不敢有半点马虎。
等忙完车间的事,易金源、易中海、傻柱三人返回四合院时,已是傍晚时分。
消息早已被路过轧钢厂的邻里传开,
阎埠贵、刘海中、二大妈等人早已在院子里候著,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哎哟,金源、老易、柱子,可算回来了!”
阎埠贵率先迎上来,手里还攥著个小算盘,脸上堆著精明的笑,“听说军区给了不少好东西?还有上海牌手錶呢!
我想著咱们院里人亲,你们肯定用不上这么多,
不如我帮你们登记保管,顺便匀点用不上的,
我给你们算市价,绝不亏了你们!”
易金源淡淡开口:“所有奖励都在轧钢厂研发车间登记存放,仅限车间內使用,
不能带出院,也没法匀。而
且组织有规定,只有我、易大爷、傻柱和王桂兰嫂子能接触研发相关事宜,其他人都不能参与。”
阎埠贵算盘珠子一顿,不死心又说:“那车间里总得有人记帐吧?我做帐快又准,轧钢厂的帐我都能理,
帮你们盯著车间物资,一天不用多给,半斤白面就行!”
傻柱当即懟回去:“阎叔,郭先生都安排了军工专用记帐员,你那算盘珠子崩得再响,也赶不上人家专业的,別瞎琢磨了!”
说著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车间出入证,“再说了,你没有这个,连车间大门都进不去。”
阎埠贵脸一红,算盘往腰后一藏,嘴里嘟囔著“可惜了”,却还是不肯走。
这时刘海中挺直腰板,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凑过来,故意拔高声音:“金源啊,我知道你们规矩严。
但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懂设备、懂流程,
车间里要是缺人搭把手调试工具机、搬运零件,
我带著光天去,不用算工钱,就想为军工出份力,顺便跟著学学技术!”
易中海忍不住笑了:“老刘,不是我泼你冷水,今天吴大观先生亲自盯著工具机调试,连我都要听他指导,
你那点设备经验,到了研发车间根本用不上。
而且组织明確说了,外人不准进车间,你就別想了。”
刘海中还想辩解,二大妈已经挤了过来,手里拎著个布包:“易工、一大爷一大妈,我给你们带了点醃菜。
你看车间里烧热水、打扫卫生这些活,我能干啊!
我手脚麻利,比外面雇的人细心,就想进去帮衬帮衬王桂兰,也能让她轻鬆点。”
“二大妈,不用麻烦。”
易金源摆了摆手,“王桂兰嫂子在车间后勤是组织特批的,车间里的卫生、热水都有严格要求,
外人进去容易乱了规矩,还可能碰坏研发器材。
再说了,傻柱每天都会去车间帮忙,后勤这块够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