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不甘心地把布包往石桌上一放,嘴里念叨著“好心当成驴肝肺”,
眼睛却还瞟著易金源他们的口袋,盼著能掏出点“好处”。
一旁的三大妈也凑过来,拉著傻柱的手小声说:“傻柱啊,你跟柱子说说,让他帮你阎解矿哥谋个活,
哪怕在车间门口看个门也行,总比在家閒著强。”
傻柱皱著眉摇头:“三大妈,工业部大领导今天都说了,研发车间的安保是军方负责的,外人连门口都不能靠近。
而且金源叔他们规矩严,我可不敢说这话。”
说著还把手里记著反间谍要点的笔记本往身后藏了藏,生怕三大妈又问东问西。
阎埠贵见正面求活不成,又换了个心思,
凑到傻柱身边小声嘀咕:“柱子,你看车间里有没有废旧零件、边角料?
给我留著,我拿去换点酱油醋,回头给你送点吃的!”
傻柱眼睛一瞪:“阎叔,你想啥呢!军工零件哪怕是边角料,都得统一回收销毁,敢私拿是要坐牢的!
厂里领导特意叮嘱过,半点都不能浪费,也不能外流!”
这话一出,阎埠贵嚇得一哆嗦,
连忙摆手:“我就是隨口一说,隨口一说!”
刘海中也不敢再提进车间的事,转而琢磨著:“那院里总得有物资存放点吧?我来帮忙看管,保证万无一失!”
易金源直接拒绝:“所有研发物资都在车间库房,院里不存放任何军工相关东西,你就別费心算计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花样算计都落了空,
一个个耷拉著脑袋,却还是不肯散去,蹲在院子角落小声嘀咕。
阎埠贵算著车间里的物资能换多少好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结果算得太入神,珠子崩到脸上,疼得他直咧嘴;
刘海中对著刘光天吹嘘自己当年的“技术本事”,
被路过的易中海听见,一句“吴先生问的精度误差问题,你能答上来吗”
懟得哑口无言;二大妈则和三大妈互相抱怨,
说易金源他们“发达了就忘本”,越说越激动,差点吵起来,场面又好笑又好气。
傻柱看著他们的样子,忍不住凑到易金源身边笑:“金源叔,你看他们,满脑子都是占便宜,这下好了,算盘全打空了!”
易金源嘆了口气:“他们想挣点好处能理解,但军工的规矩不能破。
郭先生说『我愿以身许国,何事不敢为,
吴先生也常讲『自主自强是工业的根,先辈们放弃国外优厚待遇,抱著必死的决心搞研发,咱
们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坏了规矩,既对不起组织,也对不起他们的付出。”
易中海连连点头:“说得对,今天跟著吴先生学技术,他那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我记在心里了,
才知道咱们现在的工业底子多薄,每一步都来之不易,绝不能让人添乱。”
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傻柱抬头一看,
只见许大茂躲在影壁后面,探头探脑地往院里张望,
手里还攥著个小本子,显然是想打探消息。
原来他听说研发车间来了名人,又有不少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