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金源看著三人,心里满是干劲。
接下来的研发和量產技术支持之路並不轻鬆,零件標准化、模块化適配、设备精度不足等难题还在等著他们,
间谍残余势力也可能继续窥探,但有郭院士、吴院士等前辈的指导,
有易中海、傻柱、王桂兰的並肩作战,
有国家的全力支持,还有邻里们的理解配合,他有信心攻克所有难关。
就像吴院士说的,“工业强则国强,咱们多一分坚守,国家就多一分底气”,这份责任,他们必须扛起来。
而在四合院外的黑暗角落里,许大茂对接的间谍同伙还在徘徊,
眼神阴鷙地盯著轧钢厂的方向,显然没有放弃。
第二天一早,易金源和傻柱早早起床,带著军方护送人员驱车前往车站接应苏清鳶。
王桂兰则提前赶到轧钢厂研发车间,整理好工具和库房,等著和苏清鳶交接。
郭院士、吴院士先生也已在车间等候,准备和新加入的技术骨干探討量產优化方案。
清晨的49城车站,薄雾尚未散尽。
铁轨旁的积雪被往来人群踩得紧实,泛著冷硬白光。
易金源靠在军用吉普车门上,指尖夹著支未点燃的烟。
车站有明文规定禁止吸菸,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只为压下对接新成员的些许期许。
傻柱攥著手里的车站出入证,踮脚往站台张望。
粗糲的手掌把证件边缘捏得发皱。
“金源叔,苏同志会不会认不出咱们啊?”傻柱低声问,眼神满是紧张,又补充:“听说她是留过洋的高材生,会不会嫌咱们土气?”
眼神里满是紧张,又补充道:“听说她是留过洋的高材生。”
“会不会嫌咱们土气?”
易金源失笑拍了拍他的肩:“咱们靠手艺本事说话,不比洋气。苏清鳶主攻机械与材料学,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挑人的。”
“咱们是搞技术的,靠手艺和本事说话。”
“不是比谁洋气。苏清鳶同志主攻机械与材料学。”
“来这儿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挑人的。”
话音刚落,站台口就涌出一批旅客。
其中一位身著藏青色工装的年轻女子格外显眼,身姿挺拔、头髮挽起,面带旅途疲惫却眼神锐利,帆布包侧还別著铜製卡尺,步伐稳健。
她身姿挺拔,头髮利落地挽在脑后。
脸上带著些许旅途疲惫,却难掩眼神锐利。
帆布包侧面还別著一把铜製卡尺,步伐稳健。
“那肯定是苏同志!”傻柱一眼盯上那把卡尺。
他快步迎上,咧嘴笑:“苏同志您好!我是傻柱,负责研发车间后勤和物资衔接,这是我们研发小组组长易金源同志!”
负责研发车间后勤和物资衔接。
这是易金源同志,我们研发小组的组长!”
苏清鳶停下脚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苏清鳶停下脚步扫了两人一眼,最终看向易金源伸手打招呼,声音清冷:“易组长,苏清鳶报导。没想到你们亲自来接,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