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外面有动静,立刻掏出藏在怀里的手榴弹。
这个狗急跳墙的傢伙,竟然想同归於尽。
“孙斌,你已经被包围了!”
易金源的声音传来,孙斌脸色骤变。
他拉开手榴弹保险,狞笑著喊道:“都別过来!”
“谁敢过来,我就引爆手榴弹,大家一起死!”
民警们不敢轻举妄动,场面瞬间陷入僵局。
易金源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孙斌已经疯了。
苏清鳶和傻柱押著赵三儿赶到,看到这一幕,都紧张起来。
孙斌的目光落在苏清鳶身上,眼神怨毒:“都是你,毁了我的前程!”
他猛地扑向苏清鳶,手里的手榴弹闪著寒光。
易金源瞳孔骤缩,想都没想,衝过去把苏清鳶推开。
手榴弹掉在地上,保险栓却意外卡住了。
孙斌愣住了,民警们趁机衝上去,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易金源抱著苏清鳶,心跳得飞快。
苏清鳶靠在他怀里,脸颊泛红,眼神复杂。
傻柱看著这一幕,心里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
他攥紧拳头,却还是走上前:“苏同志,你没事吧?”
老周让人把孙斌和赵三儿押走,又在仓库里搜出大量证据。
和境外敌特的联繫信件、兵工厂的手绘地图,铁证如山。
这场抓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是同归於尽的结局。
易金源看著怀里的苏清鳶,轻声说:“没事了。”
苏清鳶点点头,却没推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天快亮时,眾人回到兵工厂。
傻柱累得瘫坐在地上,看著易金源和苏清鳶的身影。
心里明白,有些东西,他或许永远得不到。
而四合院门口,许大志站在阴影里,看著兵工厂的方向,他的眼神阴鷙,嘴角却掛著温和的笑。
他转头看向何大清家的方向,白寡妇的身影隱约可见,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深夜时分,许大志借著倒垃圾的名义,绕到四合院后门的僻静处,
白寡妇早已等候在那里,两人没有多余的交谈,
白寡妇递过一张摺叠的纸条,上面是何大清打探到的傻柱作息和兵工厂大致的上下班时间,
许大志接过纸条,快速看完后塞进嘴里咽下,只低声说了一句:“轧钢厂的情况,儘快摸清。”
两人默契分开,全程不过十秒,没有留下任何痕跡,足见其狡猾与谨慎。
另一边,回去的白寡妇正温柔地挽著何大清的胳膊,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的袖口,
语气亲昵又隨意,没有半分刻意打探的痕跡:“大清哥,傻柱今天回来得晚,身上还带著点菸味,是不是兵工厂又忙了?
你也知道,我就是担心他,毕竟他是你唯一的儿子,要是累坏了可怎么好。”
她看似关心傻柱,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套话,知道何大清愧疚於对傻柱的亏欠,故意拿父子情戳他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