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大清鬆口后,她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以后傻柱要是晚归,你也別太担心,实在不行我多做点热饭等著他,就是不知道他平时几点能忙完,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步步引导何大清主动说起傻柱的作息,全程毫无破绽。
何大清犹豫著说:“好像是抓了偷东西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白寡妇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你就不能问问傻柱?”
“咱们以后要过日子,多知道点事,总没坏处。”
何大清的眼神闪烁不定,一边是晚年幸福,一边是国家安危。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试试。”
白寡妇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眼神却毫无温度。
兵工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声再次响起。
易金源和苏清鳶正对著图纸,细化高射炮的最后参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並肩的身影上。
他们的心里,都藏著一丝懵懂的好感,在並肩作战的默契里,在彼此守护的温柔里,悄悄生根发芽。
天刚擦黑,易金源、苏清鳶一行人並肩返回四合院。
晚风卷著硝烟余味,苏清鳶指尖还残留著炮管测试后的温热,
转头看向身旁的易金源,眼底藏著一丝未散的雀跃:“没想到双层缓衝炮管的实战效果这么好,军区专员的认可,就是对咱们最大的鼓励。”
易金源侧目回望,月光落在她沾著些许油污的脸颊上,
柔和了她平日里的干练,心头微动,语气却依旧沉稳:“这都是你和团队的功劳,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孙斌背后说不定还有残余势力,得时刻警惕。”
他刻意放缓脚步,与她並肩而行,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
两人都微微一僵,又迅速移开目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曖昧与默契。
傻柱跟在身后,胳膊上的伤口还隱隱作痛,却满脑子都是苏清鳶方才关心他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插话:“苏同志,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別想动你和金源叔!以后我天天守在车间和四合院,绝不让敌特有机可乘。”
他语气直白炽热,目光死死黏在苏清鳶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
苏清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红,轻轻点头:“谢谢你,傻柱同志,也多亏了你今天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对付间谍还要多费些功夫。”
几人刚走进四合院大门,就见三大爷阎埠贵陪著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影壁前,
男人穿著体面的棉布长衫,手里拎著两盒包装精致的点心,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视著进出的人影,透著一股精明劲儿。
“哟,金源、清鳶同志回来了!”
阎埠贵快步迎上来,热情地介绍,“这位是许大茂的哥哥许大志,一直在南方跑商,今天刚回来,
特意来给街坊们赔个不是,毕竟许大茂之前在院里惹了不少麻烦。”
许大志立刻上前一步,主动递上点心,语气诚恳又圆滑:“易组长、苏技术员,久仰大名。我弟不懂事,之前衝撞了各位,还耽误了军工研发的大事,我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
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各位街坊收下。”
他的口音夹杂著淡淡的南方腔调,却说得十分流利,伸手时手腕处露出一块精致的手錶,绝非普通人能佩戴。
易金源的目光在他手錶上顿了顿,心头骤然一紧—
—许大茂出身普通工人家庭,怎么会有一个做茶叶生意、出手阔绰的哥哥?
而且此人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沉稳有度,
哪里像个常年跑商的小贩,反倒更像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