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维修工具,还藏著一份研发车间的布局图——正是许大志根据打探到的信息绘製的。
“这是研发车间的布局图,红外警报器的位置我已经標出来了,你偽装成街道维修人员,以检修电路为由潜入车间,务必找到高射炮的核心图纸。”许大志压低声音,语气阴狠,
“记住,动作要快,別留下任何痕跡,要是被发现了,就说是自己走错了地方,绝不能把我供出来。”
偽装维修工的男人点点头,接过布局图,塞进工具包深处,声音沙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拿到图纸后,在哪里交接?”
“今晚十二点,许大茂之前接头的小巷。”许大志说道,“另外,我已经让其他人去四合院里煽风,打探点消息,也给他们添点乱,方便你行动。”
男人应了一声,转身朝著街道方向走去,很快就融入了人群,看不出丝毫异样。
许大志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只要拿到高射炮图纸,卖给境外间谍,就能拿到巨额报酬,到时候就算轧钢厂待不下去,也能远走高飞。
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易金源安排的眼线看在眼里,眼线立刻拿出通讯设备,將情况上报给易金源。
傍晚时分,四合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许二柱缩头缩脑地走进来——这是许大志从乡下叫来的远房堂弟,没正经营生,全靠许大志接济,对其言听计从。
他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凑到正在做军鞋的二大妈、三大妈身边,
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哎哟,各位大妈,你们还在做军鞋呢?
可別白费力气了,易金源把好处都给了苏清鳶,
又是额外口粮补贴,又是冬季棉被,根本不管咱们院里人的死活。”
二大妈手里的针线一顿,皱著眉说道:“许二柱,你別胡说!那是国家给苏技术员的研发补贴,是她应得的,而且街道也给咱们送了过冬的物资,怎么就不管咱们了?”
“就是啊,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三大妈也附和道,
“苏技术员和易组长为了研发武器,天天熬夜加班,多给点补贴怎么了?
你堂哥犯了国法,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三道四。”
没脑子的许二柱却不依不饶,仗著有许大志撑腰,继续扯著嗓子说道:“我可没胡说,是我哥许大志亲眼看见的!
易金源私下给苏清鳶塞粮票、送棉被,把兵工厂的好处都往她手里塞,
说不定两人早就有猫腻了,借著研发的名义谋私利呢!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把研发机密卖了换好处?”
他故意编造谣言,既帮许大志打探消息、製造混乱,
又想借著许大志的势在院里耍威风,为偽装维修工的潜入打掩护。
“你放屁!”
傻柱刚好从外面回来,听到许二柱的话,立刻冲了过去,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凶狠,“金源叔和苏同志为了国家拼命,你也敢造谣污衊?许大志没教你做人,我来教你!”
许二柱被揪得喘不过气,腿都软了,却还硬著头皮扯许大志的旗號:“我、我说的是真的!是我哥让我跟大家说的,我哥现在是科长,你敢打我?
我哥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是易金源的跑腿的,当然帮著他们说话!”
“跑腿的怎么了?我乐意帮金源叔和苏同志跑腿!”傻柱忍无可忍,抬手就给了许二柱一巴掌,打得他嘴角出血,
“我警告你,再敢胡说一句,再敢拿许大志当幌子造谣,我打断你的腿!
金源叔和苏同志是为了前线战士,你这种靠著別人混吃混喝的东西,也配议论他们?”
许二柱被打得晕头转向,连滚带爬地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说了,你放开我吧!是我哥让我造谣的,不关我的事!”
傻柱一把推开他,踹了他一脚:“滚!带著你那阴狠的哥,以后再敢踏进四合院一步,我绝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