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柱连滚带爬地跑出院子,心里又怕又悔,却不敢违抗许大志,
只能连滚带爬地跑到轧钢厂找许大志復命,捂著肿起来的脸颊,
结结巴巴地把被傻柱教训、谣言没散播成反而引眾怒的事说了一遍。
许大志听完,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头顶几乎要冒青烟,
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就砸了过去,搪瓷缸擦著许二柱的耳朵飞过,
“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你这个傻逼!这点屁事都办不好!”许大志咬牙切齿地骂道,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毒来,
“让你去煽风点火搅乱局面,不是让你去送脸挨打的!废物一个!”许二柱嚇得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只顾著连连道歉。
许大志喘著粗气,越想越气,知道靠许二柱这种废物根本成不了事,只能压下怒火另谋他法—
—既然煽风点火没用,那就得加快节奏,用更狠的手段突破防线,先搞定贾东旭,拉拢易中海,再伺机窃取图纸。
围观的邻里纷纷拍手叫好,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过来,对著傻柱点点头:“打得好!这种造谣生事的东西,就该好好教训!
以后院里再有人敢胡说八道,破坏护研拥军的氛围,你们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们!”
傻柱挠挠头,咧嘴一笑:“谢谢老太太,我知道了!以后谁要是敢造谣苏同志和金源叔,我绝不轻饶!”
他转头看向苏清鳶的宿舍方向,眼神坚定,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苏清鳶,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就在这时,阎埠贵凑到易金源身边,搓著手,小心翼翼地说道:“金源,我有个小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家大儿子最近没工作,在家待著也不是办法,
你看兵工厂里有没有合適的岗位,能不能让他进去干活?
哪怕是搬零件、打扫卫生也行,他肯定听话,绝不打探任何机密。”
他还是没死心,想借著这个机会让大儿子沾点军工的光,既能解决工作问题,也能多些保障。
易金源眼神一冷,语气严肃地说道:“阎埠贵,我再次重申一次,兵工厂的岗位有严格的选拔標准,不是我能隨便安排的。
而且军工单位涉密,所有工作人员都要经过严格的政审,你家大儿子不符合条件。
我劝你不要再打机密、岗位的主意,好好配合值守,安分守己过日子,要是再乱琢磨,我就直接报给派出所了。”
阎埠贵被说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訕訕地说:“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易工你別生气。”
说完,灰溜溜地转身离开,再也不敢提让大儿子进兵工厂的事。
此时,老周已经接到了易金源眼线的举报,带著两名民警,
朝著兵工厂方向赶去。“根据眼线匯报,有个偽装成维修人员的间谍,要潜入研发车间窃取图纸,咱们快过去,一定要在他得手前拦住他!”
老周语气急促,脚下步伐飞快,民警们也握紧手里的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研发车间门口,偽装维修工正拿著偽造的检修通知,对著值守民警说道:“同志,我是街道派来的,听说这里电路有点问题,过来检修一下。”
他脸上掛著平静的笑容,试图矇混过关。
值守民警接过检修通知,仔细查看,发现通知上的公章模糊不清,而且没有街道负责人的签字,立刻起了疑心:“你的工作证呢?我看看。”
偽装维修工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拿出工作证,却始终不敢抬头直视民警。
民警接过工作证,对照著他的脸仔细查看,发现照片与本人有细微差別,
而且工作证上的编號格式不对,显然是偽造的。“你到底是谁?竟敢偽造工作证,潜入军工单位!”
民警厉声喝问,同时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偽装维修工知道身份暴露,猛地推开民警,
转身就想跑进车间,却被及时赶到的老周和另外两名民警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