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金源眼神凝重:“登记好所有赃物上交,通知財务彻查近几年帐目,绝不让蛀虫逍遥!”
处理完杨厂长的事,易金源回到研发车间,脑海浮现前线消息——夜间侦查视线受阻,战士们错失战机、落入陷阱。
“必须搞出夜视装备。”他喃喃自语,让人叫来苏清鳶。
苏清鳶穿浅蓝色工装,戴眼镜,手持电路图纸走来:“易工,您找我?”
“我想研发单兵微光夜视瞄准镜,”易金源指著草稿纸,“以微光增强为核心,硫化锌做镜片涂层,搭配简易滤波电路,適配步枪。”
苏清鳶凑近分析:“原理可行,但滤波电路灵敏度难控,易受干扰,还得规避现有电磁技术。”
“电路校准交给你,镜片涂层我来盯,儘快画完图纸。”易金源点头,又补充道。
“前线天寒,水壶易结冰,攻坚缺轻便工具,同步立项两个项目。”
“防冻型单兵水壶內置保温棉、瓶口防结冰;摺叠战壕铲二合一,比现有款式轻便三成。”
苏清鳶立刻记录:“没问题,战壕铲摺叠结构,得找易师傅帮忙,他是七级钳工经验足。”
“嗯,我去四合院找他。”易金源应下,两人隨即投入图纸绘製。
此时的四合院,已瀰漫过年气息,老槐树枝椏上掛著小红灯笼,添了几分暖意。
何大清蹲在门口,小心翼翼展开泛黄油纸,上面是珍藏多年的滷料配方。
“老伙计,又要靠你了。”他指尖摩挲著模糊字跡,满眼追忆。
“爸,你在这儿愣著干啥?”傻柱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他刚从轧钢厂回来,胳膊上的伤已癒合大半,穿洗得发白的棉袄,脸上带著疲惫,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却透著柔软。
何大清抬头递过油纸:“这是我早年天桥摆摊的滷料配方,过年咱爷俩滷肉,让邻里尝尝。”
傻柱接过油纸,看著模糊字跡,心里一酸。
小时候总埋怨父亲只顾摆摊,如今才懂父亲的难处。
何大清坐在门槛上,缓缓说起往事:“你三岁得风寒,差点没挺过来。”
“我带你在天桥摆摊,一碗滷味几分钱利润,为了给你抓药,我三天没合眼。”
“最难的时候,咱俩一天吃两个窝头,你还懂事地掰给我一半。”
傻柱眼眶泛红,別过头假装擦脸,声音哽咽:“爸,过去的事別提了。”
“是爸对不住你。”何大清满是愧疚,“那时候年轻,不懂当爹,只想著多挣钱。”
傻柱深吸一口气,转身把油纸还给何大清,拿起斧头:“爸,我去劈柴,晚上咱爷俩滷肉。”
笨拙的动作里,满是真诚。
何大清看著儿子背影,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眼眶却泛了红,父子隔阂悄然消解。
院里另一边,阎埠贵踮著脚核对春节福利票,穿打补丁的棉袄,手里攥著小本子和算盘:“每人二两油票、一斤肉票,咱家四口人……”
他一边算一边记,反覆和居委会大妈確认份额,才把票据叠好塞进內袋,拍了又拍。
三大妈挎著菜篮子催促:“你快点!院里人都领完了,生怕別人多拿你家的?”
“你懂啥?票据金贵,少一两油票,过年就少炸丸子。”阎埠贵头也不回。
领完票,他绕到胡同口供销社,摸出攒了半个月的五分钱:“同志,换一斤粮票。”
“五分钱换一斤?这不划算啊。”售货员愣了愣。
“划算不划算我心里有数,麻烦你了。”阎埠贵搓著手,满脸急切。
家里三个孩子想要年画,实在没多余票据,只能用零钱换粮票再换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