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无奈点头,阎埠贵揣著粮票,像得了宝贝似的快步回家。
刚进院门,就被三大妈堵住:“你去哪儿了?手里攥著啥?藏私房钱了?”
阎埠贵慌忙藏口袋:“没去哪儿,就去供销社转了转。”
“转了转?我看你有鬼!”三大妈揪住他棉袄,摸出粮票,“这是什么?用啥换的?”
“用五分钱换的,孩子们想要年画。”阎埠贵如实交代。
“你疯了!五分钱攒半个月,说换就换了?”三大妈气得跳脚。
阎埠贵捡起粮票擦了擦,小声辩解:“我小时候连窝头都吃不饱,更別说年画了。”
“十二岁輟学帮商號记帐,干十几个小时活,掌柜差点剋扣工钱,只给两斤粗粮票抵薪。”
“我不想孩子们跟我一样,连年画都买不起。”
三大妈看著他落寞的样子,火气渐消:“赶紧收好,明天去换年画,给孩子们选好看的。”
阎埠贵喜笑顏开,连连点头:“哎,好嘞!”
邻里见状打趣:“阎会计,你这抠门毛病,也就三大妈能治。”
“抠门是为了过日子,孩子们高兴比啥都强。”阎埠贵不恼,笑著回应。
欢声笑语中,轧钢厂后勤方向,一个身影鬼鬼祟祟溜出。
许二柱穿灰色工装,帽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
他是许大志远房侄子,潜伏后勤多年,性格阴鷙隱忍,平日里沉默寡言,没人留意。
得知许大志被抓、杨厂长落网,许二柱表面平静,內心早已惊涛骇浪。
五十根金条的事一旦彻查,他身份隨时可能暴露,必须儘快联络黑鹰组织。
他绕著偏僻胡同走,確认无人跟踪,在墙角挪开鬆动砖头,取出细小粉笔,刻下隱晦鹰形暗號。
没过多久,一个穿长衫、戴墨镜的男人走来,假装繫鞋带:“鹰巢来电,问情况如何。”
“杨德福落网,许大志被抓,供出五十根金条,厂里正在彻查。”许二柱压低声音,“研发队疑似在搞夜视装备和防冻水壶。”
“夜视装备对组织很重要,必须拿到图纸。”长衫男人眼神一亮,“上面很不满,你儘快得手,不然別想活。”
“除夕夜厂里守卫鬆懈,我潜入研发车间偷图纸。”许小毛阴狠一笑,“新项目核心参数也会打探清楚。”
长衫男人递给他一张偽造的后勤通行证:“这个能用,遇到意外立刻撤离。”
许二柱收好通行证,长衫男人警惕环顾四周后,融入夜色。
许小毛望著轧钢厂方向,眼神阴鷙,除夕夜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而此时,赵卫国查抄完杨厂长住处,敏锐察觉到不对劲:“五十根金条数额巨大,背后恐怕还有同伙。”
他立刻安排人手:“密切监视轧钢厂后勤人员,尤其是和许大志、杨厂长有交集的,严防敌特逃窜。”
民警迅速布控,对厂区周边胡同、后勤区域展开暗中排查,一张抓捕大网悄然张开。
四合院这边,易金源找到易中海,说明摺叠战壕铲的研发需求。
易中海一听,当即拍著胸脯答应:“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这就去车间琢磨摺叠结构,保证做出最轻便耐用的战壕铲。”
易金源笑著点头:“有中海你帮忙,我就放心了。”
“对了,除夕夜院里要办大锅饭,还得麻烦你牵头组织一下。”
易中海爽朗一笑:“这事简单!院里人早就盼著一起过年了,我这就去通知大家分配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