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冷气息裹著淡淡的年味儿,瀰漫在49城南锣鼓巷的上空。
95號四合院的老槐树枝椏光禿禿地伸向天际,院里已经有了几分热闹——傻柱正拎著个布袋子往外跑,布袋子里揣著粮票和肉票,脚步轻快。
“柱子,跑啥?票子揣牢了!”三大妈的声音从屋里追出来,带著点操心的尖利。
傻柱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知道啦三大妈!去供销社换肉,晚了就只剩肥的了!”
他刚跑出院门,就撞见了急匆匆往里走的赵卫国。
赵卫国一身厚棉袄裹得严实,脸上带著赶路的红热,看到傻柱,脚步顿了顿:“柱子,易工在院里不?有紧急情况匯报。”
“在呢在呢!刚跟一大爷商量事儿呢!”傻柱咧嘴一笑,往院里指了指,“快进去,屋里暖和,我换完肉回来给你燉酸菜!”
赵卫国点点头,大步流星往里走。四合院正屋的门虚掩著,热气从门缝里钻出来,混著淡淡的墨香——易金源正趴在八仙桌上画图纸,易中海坐在旁边,手里拿著块废铁,用銼刀细细打磨著什么。
“易总师,易大爷!”赵卫国推开门,带进一股寒气。
易金源抬眼,放下手里的炭笔:“卫国来了?坐,先暖暖手。”他指了指桌边的凳子,桌上还放著个搪瓷缸,里面的热水冒著热气。
赵卫国没坐,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语气急促却沉稳:“刚跟公安老周碰了头,黑鹰组织还有残余!
许大志的堂弟许二柱,藏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手里可能还攥著高射炮图纸的残页;
徐富贵的余党更隱蔽,在城南开了家五金铺,明著卖扳手螺丝刀,暗地里是联络点,专门打听咱们厂里的军工动向。”
易中海手里的銼刀停了下来,眉头皱起:“这些狗特务,真是阴魂不散!刚抓了许大志,又冒出来一群!”
“他们就是衝著咱们的军工技术来的。”易金源指尖敲了敲桌面,眼神锐利,“高射炮图纸是一方面,我猜他们更覬覦咱们正在琢磨的新装备。老周那边怎么说?”
“老周已经带人去城郊踩点了,那仓库位置偏,周围全是荒草,適合埋伏。”
赵卫国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念道,“我们商量著,趁小年到除夕这几天,敌特可能放鬆警惕,搞个突然袭击,爭取除夕前把这两股残敌全清剿了!”
“这个时间点选得好。”易金源点头讚许,“除夕家家户户团圆,他们大概率会趁这时候接头或者转移。对了,步话机调试得怎么样了?能不能监听他们的通信频段?”
“已经试过了!”赵卫国脸上露出喜色,这是近期的好消息,“苏清鳶同志把步话机的接收范围优化了,能覆盖城郊到城南的频段,昨天已经监听到几次模糊的通话,提到了『五金铺『仓库『图纸,肯定是他们!”
“好!”易金源一拍桌子,爽利劲儿十足,“就这么定了,你跟老周对接,人手不够从厂里安保队调,武器装备向武装部申请,务必確保万无一失。
步话机你带两台,一台给老周,一台你拿著,隨时保持联络,有情况第一时间匯报。”
“明白!”赵卫国挺胸敬礼,转身就要走,又被易金源叫住。
“等等。”易金源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叠粮票和肉票,递给他,“小年了,换点肉回去,跟兄弟们改善改善伙食,吃饱了才有力气抓特务。”
赵卫国愣了愣,接过粮票,心里暖烘烘的:“谢谢易工!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看著赵卫国匆匆离去的背影,易中海感慨道:“还是小叔考虑得周全,这些小伙子跟著老周风里来雪里去,確实辛苦。不过话说回来,光清剿还不够,前线那边等著咱们的装备呢,得赶紧把新项目立起来。”
“正有此意。”易金源重新拿起炭笔,在纸上画了几个草图,“我跟前线通讯员通了电话,那边的情况比咱们想的还严峻。
朝鲜冬天零下二三十度,战士们的水壶全冻成了冰疙瘩,想喝口水得用火烤;夜间侦查没有夜视装备,好几次摸到敌人阵地前,因为看不清而错失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