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筑防,现有的工兵铲又沉又笨,挖战壕慢得很,容易暴露;步话机也得升级,前线的电磁干扰厉害,有时候通著话就断了。”
易中海凑近看著图纸,越看越点头:“你说的这几个痛点,確实是要命的事儿。夜视镜、防冻水壶、摺叠战壕铲,还有步话机升级,这四项装备要是能搞出来,前线战士的伤亡能少一大半!”
“所以,这四项科技,咱们同步立项,同步推进。”易金源指著图纸分配任务,“苏清鳶同志负责电路部分,步话机的抗干扰优化、夜视镜的滤波电路,都交给她;中海,你是八级钳工,零件加工这块就得劳烦你牵头,召集厂里的技术骨干,把精度把控好;
四合院就当后勤核心,傻柱负责伙食,秦淮茹她们能缝补的缝补,咱们分工明確,效率才能提上来。”
“没问题!”易中海拍著胸脯应下,眼里闪著光,“我这就去厂里通知人,今晚就把加工车间腾出来,爭取明天就能开工!”
两人正说著,院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眾人探头一看,是两辆军用吉普停在门口,张副厂长陪著一位穿著军装的干部走了进来,手里还捧著个红绸包裹的盒子和一份文件。
“易金源同志!有重大任命和表彰!”军装干部声音洪亮,一进门就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
易金源和易中海连忙迎上去,军装干部展开文件,大声宣读:“经上级研究决定,任命易金源同志为49城红星轧钢厂军工总工程师,全面负责兵工厂生產与研发车间工作,月薪定为156元!
同时,鑑於易金源同志为国防事业作出的突出贡献,特奖励小院一处(四合院西侧閒置地块),准予按需求改造!”
“156元?我的天!”阎埠贵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这可是顶破天的工资!比厂长工资还高两倍!”
傻柱刚换肉回来,一听这话,手里的肉都差点掉地上:“156块?能买多少肉啊!够全院人吃一年了吧!”
易中海脸上满是崇拜,拍著易金源的肩膀:“小叔!厉害!这是你应得的!”
易金源愣了愣,心里又惊又喜。156元的月薪在1950年堪称天价,更別说还负责兵工厂和研发车间,这是沉甸甸的信任。
他刚想说话,军装干部又打开了红绸包裹的盒子,里面是一幅装裱好的书法作品,上面是教员主席亲笔题字——“国之栋樑”四个大字,笔力遒劲,熠熠生辉。
“这是教员专门为你题的字!”军装干部郑重地把题字递给易金源,“主席说,你是国家的栋樑,是军工的希望,让你再接再厉,为国家研发更多保家卫国的好装备!”
易金源双手接过题字,指尖微微颤抖,眼眶瞬间红了。“国之栋樑”四个字,重逾千斤,承载著国家的期望,承载著前线战士的安危。
他想起穿越以来的种种,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穿越者,到如今的军工总师,从改造无烟炉到研发军工装备,所有的辛苦和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滚烫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却坚定:“请转告主席,我易金源定不辱使命!此生为国研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全院人看著这一幕,都沉默了,眼神里满是敬佩。阎埠贵悄悄捡起算盘,心里盘算著156元的月薪,更羡慕那处閒置地块——虽说是老旧点,可经能手改造,必是好去处。
改造小院的事,易金源没含糊。他通过武装部介绍,联繫到了样式雷的后人雷师傅。这可是清代就享誉京城的建筑世家,手艺依旧精湛。
雷师傅一听是“国之栋樑”的住处,当即拍板:“易总师为国操劳,这活儿我接了!用料绝不掺假,工期绝不拖沓!”
用料方面,易金源借著兵工厂的便利,申请到了稀缺的钢筋和高標號水泥。易中海更是全力支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几根老榆木献了出来:“小叔,这木头结实,做门窗最合適!”他还发动厂里的钳工师傅,利用业余时间加工门窗合页,全是军工级精度。
开工那天,天气晴好,乾冷的风里带著点阳光的暖意。
雷师傅带著五六个徒弟赶来,工具箱一打开,刨子、凿子、墨斗一应俱全。“易总师,咱先放线定地基,爭取年前把主体立起来!”
雷师傅搓了搓手,干劲十足。
易中海早就候在工地,手里拿著捲尺:“雷师傅,我跟你一起量,这院子的尺寸我熟!”两人蹲在地上,拉著捲尺来回丈量,很快就定好了地基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