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立刻衝过去包扎,战士咬著牙没哼一声,包扎好后又拿起步枪,重新回到战斗岗位。
战爭的残酷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雪地里,志愿军和敌军的尸体交织,鲜血染红白雪,融化的雪水混著血水在地面结成薄冰。
一名刚满十八岁的年轻战士,被子弹击中胸膛,倒在伍万里怀里。
他看著伍万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没能发出声音,眼睛永远闭上了。
伍万里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抱著战友的尸体,眼泪滑落脸颊,落在雪地里瞬间成冰。
“把他埋了,咱们替他报仇。”伍千里走过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声音沙哑。
伍万里点点头,和几名战士一起在雪地里挖了个坑,將战友尸体轻轻放进去,用积雪掩埋——没有墓碑,只有一个简单土堆,却承载著无尽哀思。
战斗一直持续到中午,美军和英军发起三次衝锋,都被7连和友邻部队击退。
战士们打光了好几轮子弹,疲惫不堪,不少人掛彩,却依旧死死坚守在阵地。
伍万里靠在战壕壁上,胳膊酸得几乎抬不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摸了摸怀里,只剩下半块压缩乾粮,硬得像石头根本咬不动。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疲惫时,一名通讯员大喊著跑过来,脸上满是喜悦:“兄弟们,坚持住!后方的补给车队来了!”
伍千里抬头望去,数十辆印著“红星轧钢厂”的军用卡车冒著寒风驶来,正是第二批补充的弹药和自热包。
7连战士瞬间沸腾,疲惫的脸上露出希望的笑容。
补给车队很快抵达阵地,战士们纷纷衝过去卸载物资。一名后勤兵打开一箱自热包递给伍千里:“伍连长,这是改良版的,加热时间缩到8分钟,零下40度也能用,里面有杂粮饭、肉乾和脱水蔬菜,管饱!”
伍千里接过自热包按说明操作,很快就冒出热气,浓郁的香味散开。他递给伍万里一份:“快吃,补充体力,下午还有硬仗要打。”
伍万里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热乎的杂粮饭,眼泪瞬间掉下来——这是他入伍以来,第一次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吃上热饭。
“太香了!”他一边吃一边哽咽,“有了这热乎饭,浑身都有劲了!谢谢后方的同志们!”
战壕里的战士们,都捧著自热包吃得香甜。热乎饭菜下肚,驱散了身上严寒,疲惫也减轻了不少。
一名老兵吃著肉乾感慨:“以前吃压缩乾粮,又硬又难咽,现在这自热包,又热乎又顶饱,
后方的同志们想得太周到了!有这保障,咱肯定能守住阵地!”
伍千里看著战士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满是感激。
他知道,这些自热包是后方工人加班加点生產的,每一份都凝聚著心血;
这些弹药是研发人员反覆优化、工人精心製造的,每一发都承载著保家卫国的希望。
前后方的同心协力,就是打贏这场战爭的底气。
下午,美军和英军发起第四轮衝锋,攻势更加猛烈,不仅有坦克掩护,还出动了更多步兵,试图突破志愿军阵地。
但此刻的7连,士气高昂、弹药充足、体力恢復,战士们依託战壕,凭藉精准射击和默契配合,一次次將敌军击退。
伍千里抱著轻机枪扫射,眼神坚定,每一发子弹都瞄准敌军要害。
伍万里跟在哥哥身边掩护侧翼,射击越来越精准,早已从新兵蛋子成长为合格的战士。
7连的战士们,像钢铁长城一样坚守在阵地前沿,让美英联军寸步难行。
美军指挥官看著久攻不下的阵地,对著无线电怒吼:“这些志愿军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的弹药怎么永远用不完?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他们怎么能吃上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