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鳶站在观测仪旁,脸色苍白。
记录本写满数据,声音带著颤抖。
“炮管连续射击三次,温度飆升到680c。”
“精度偏差瞬间扩大到0。05毫米,超设计閾值。”
桌上军用电话突然响起,铃声刺破寂静。
易金源一把抓起听筒,传来急促呼吸声。
“易总师?我是前线参谋赵刚!”
“美军增派两个坦克营,阵地快守不住了!”
“战士们用血肉之躯填,根本顶不住啊!”
“你们的坦克,到底什么时候能送来?”
易金源指节攥得发白,听筒快被捏变形。
“最多半个月,一定给你们送过去!”
“半个月?”赵刚声音带著绝望,“怕是等不到了!”
“昨天一天,我们团牺牲三百多弟兄,都死在坦克下!”
电话突然中断,只剩“沙沙”电流声。
易金源缓缓放下听筒,脸色阴沉得可怕。
“所有人两班倒,24小时连轴转!”
“齿轮强度不够,换合金钢,加班锻造!”
“炮管散热问题,清鳶带团队改水冷系统!”
苏清鳶立刻点头,转身往实验室跑。
白大褂衣角翻飞,眼里满是急火。
易中海抹了把掌心的血:“叔,我守锻造车间。”
“不睡觉也要把合格齿轮砸出来!”
试验场大门被推开,三辆军用吉普车疾驰而来。
为首车上下来个中山装中年人,肩扛星章。
正是工业部部长陈敬之,身后跟著杨明和赵卫东。
赵卫东一身军装笔挺,脸上带著硝烟味。
“易金源!”陈敬之声音洪亮,带著威严。
“我刚从丹东回来,亲眼见了前线惨状。”
走到易金源面前,指著远处靶標。
“美军坦克像犁地一样,碾过咱们阵地。”
“战士们连反坦克手雷都凑不齐,有的抱炸药包冲。”
“你知道吗?有个十六岁小兵,被坦克碾断腿。”
“还拖著半截身子,往履带里塞手榴弹!”
赵卫东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眼里冒火。
“易总师,前线急需你的坦克!”
“美军已突破三八线北侧防线。”
“再顶不住,平壤都要危险了!”
杨明推了推眼镜,递过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