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国调集的合金钢,优先供应你们厂。”
“苏联专家说咱们自主研发,不可能成。”
易金源接过文件快速翻,冷笑一声。
“他们不行,不代表咱们不行!”
“陈部长,赵部长,给我十天时间。”
“十天后保证试射成功,达到前线要求!”
陈敬之盯著他眼睛,良久才点头。
“好!我信你!”
“这十天工业部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但丑话说在前头,十天后达不到要求。”
“我亲自向二领导请罪,你也別干了!”
说完转身走向指挥台,目光扫过研发团队。
“你们造的不是坦克,是前线战士的命!”
“每个零件,都关係成千上万人生死!”
研发团队没人说话,眼里都憋著一股劲。
接下来十天,轧钢厂试验场变成不眠之地,就连傻柱的婚礼也往后推了。
锻造车间里,钢水浇铸轰鸣声昼夜不停。
工人们光著膀子,汗水顺著脊梁骨淌。
滴在灼热铁板上,“滋啦”化作白烟蒸发。
易中海守在锻造炉旁,铁钳被烤得发烫。
“再加温!合金钢要烧到1500c,保证硬度!”
“老易,不行了,炉子快顶不住了!”
老师傅喊著,脸上皮肤被烤得通红。
易中海一脚踹在炉子底座:“顶不住也得顶!”
“前线弟兄们,能顶得住美军坦克吗?”
“再坚持半小时,这炉钢就能浇铸了!”
实验室里,苏清鳶和技术人员眼睛熬红了。
水冷系统设计遇难题,水管易被高温烤裂。
“清鳶姐,再试一次?”年轻技术员问。
苏清鳶点头,按下启动按钮。
炮管模擬射击,温度快速上升,水管又裂了。
水喷了一地化作蒸汽,实验室白茫茫一片。
“该死!”苏清鳶一拳砸在桌上,扳手掉地上。
蹲下身看著破裂水管,眼泪差点掉下来。
易金源走进来,手里拿著块美军坦克零件。
“看这个,美军用无缝钢管,耐高温耐腐蚀。”
“咱们没有,可用双层套管,中间注冷却液。”
蹲在地上画草图,声音带著疲惫。
“內层接触炮管,外层散热,温度能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