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八,天刚蒙亮,胡同里的鸡还没打鸣。
四合院的红喜字已贴满门窗,红绸子扯著房梁飘。
院门口红灯笼挨个点亮,青砖地浸著暖红。
后厨烟囱突突冒黑烟,香气往巷外钻。
王桂兰繫著红围裙,锅铲敲得铁锅叮噹响。
“麻利点!喜碗烫三遍,花生摆齐整!”
她嗓门压过院里动静,眼瞟著墙上毛主席语录。
“厂里领导八点到,谁掉链子我跟谁急!”
“急啥?跟你嫁汉子似的。”
贾张氏挎著布篮从婚房出来,篮里是安胎点心。
她手不停摆果盘,嘴却不饶人:“我家淮茹金贵。”
“给她留最软的座,別让旁人挤著我孙儿。”
王桂兰白她一眼,手里活没停:“早留好了。”
“淮茹嫁进你家,也算摊上你这操心婆婆。”
贾张氏撇嘴,瓜子摆得横平竖直:“那是。”
“傻柱婚房收拾妥了?別让慧芳姑娘膈应。”
院门口传来清脆童音,何雨水扎著羊角辫衝进来。
手里攥著束小野花,花茎还沾著露水。
“哥!哥!我给你和嫂子送花!”
她穿著洗髮白的花布衫,小脸跑得通红。
傻柱正对著镜子整理中山装,扣子扣错了两颗。
见妹妹扑来,弯腰一把抱起,大手揉乱羊角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书就来101看书网,101??????。??????超方便】
“雨水乖,嫂子在婚房,哥带你去。”
憨厚笑意从眼角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路过贾张氏身边,傻柱喊了句:“贾大妈歇著。”
“今天有我,啥活都不用你干。”
贾张氏摆手:“我歇啥?院里事得搭把手。”
手里摆著喜糖,眼里却笑开了花——傻柱熬出头了。
易中海带著三个小伙扛著礼炮进院。
红绸裹著炮筒,上面印著“庆祝增產”的字样。
“摆院门口两侧,每边八筒!”他沉声安排。
“拜堂时一起点,喜庆还得守规矩。”
“晓得嘞,一大爷!”小伙们应声麻利动手。
易中海摸了摸炮筒:“我叔说了,今天双喜。”
“既是傻柱大喜,也是厂里军工庆功日。”
“礼数到位,场面得撑起来,给咱厂长脸。”
贾东旭提著保温桶进来,桶沿还掛著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