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咋不多歇会儿?”他嗓门透著急。
“淮茹等会儿到,金源叔派了专车接。”
“保证平平稳稳,不折腾她半分。”
贾张氏快步上前,掀开保温桶闻了闻。
“粥熬得烂乎,还行。”她眉头鬆了松。
“等会儿扶著点,別让她走快了。”
“累著我儿媳,我饶不了你这臭小子。”
“知道了妈,我肯定小心。”贾东旭笑著应下。
心里暖烘烘的——妈嘴硬,疼淮茹比谁都甚。
他把保温桶放在石桌上,抬手擦了擦额头汗。
眼角却瞟著院门口,盼著淮茹早点来。
院外传来汽车鸣笛声,是轧钢厂的绿皮卡车。
傻柱穿著藏青中山装,头髮梳得鋥亮抹了头油。
手里捧著一大束红纸包的小花,花瓣沾著水珠。
牵著一身中式婚服的李慧芳,慢慢走下车。
李慧芳头上別著红绒花,脸颊红得像苹果。
手紧紧攥著傻柱的袖子,指节都泛白了。
眼里满是羞涩,还藏著掩不住的温柔。
脚步轻轻的,像是怕踩坏了地上的红毡。
“哇!嫂子好美!”何雨水从傻柱怀里跳下来。
小跑到李慧芳面前,把野花递过去:“嫂子给你。”
“祝你和我哥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小手攥著花茎,眼睛亮晶晶的。
李慧芳蹲下身,裙摆扫过地面。
小心翼翼接过野花,指尖碰了碰花瓣。
笑著揉了揉何雨水的头:“谢谢雨水,真乖。”
“以后嫂子天天给你做好吃的,红烧肉管够。”
“好!”何雨水拍手叫好,黏著她胳膊。
儼然把这新嫂子当成了亲姐姐。
傻柱挠了挠头,嘿嘿笑:“慧芳別跟她一般见识。”
“这丫头从小就黏人,跟块牛皮糖似的。”
“我喜欢雨水。”李慧芳站起身看他。
眼里的温柔能滴出水来:“以后她就是我妹妹。”
“我会好好疼她,跟疼亲妹子一样。”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嘴笨得说不出话。
这时,易金源和苏清鳶並肩走进院。
易金源穿著灰色工装,袖口还沾著机油。
苏清鳶手里提个精致木盒,肩上挎著图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