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人,两人脸上立刻绽开笑意。
“傻柱,慧芳,恭喜恭喜!”苏清鳶先开口。
声音清脆,手里木盒晃了晃:“双喜临门的好兆头。”
傻柱连忙迎上去,语气激动:“金源叔,清鳶姐!”
“我还怕你们忙研发,顾不上来呢。”
“你的大婚,我咋能缺席?”易金源拍他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眼里满是满意:“不错,精神!”
“今天放开了乐,厂里事有我和清鳶盯著。”
“研发车间的活,耽误不了半分。”
苏清鳶把木盒递给李慧芳:“这是我们的心意。”
“一对纯银平安鐲,愿你们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李慧芳双手接过,指尖碰到冰凉的木盒。
打开一看,雕花银鐲在晨光里闪著温润的光。
“谢谢金源叔,谢谢清鳶姐。”她连忙道谢。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易金源摆手:“一点心意,客气啥?”
“往后傻柱可得好好待你,不然我饶不了他。”
易金源转头对易中海说:“中海,李厂长八点半到。”
“你带两个人去院门口迎,別慢待了。”
“研发团队和工人代表也快到了。”
“都是厂里的功臣,礼数得周全。”
“放心吧,叔。”易中海立刻应声。
转身喊来两个小伙:“跟我去门口迎领导。”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场合分量重。
既要守小院礼数,还得撑轧钢厂门面。
刘海中在喜棚里叉著腰,指挥小伙摆桌椅。
“都给我听好了!桌子摆八边形!”
“每桌八把椅子,对齐了,差一厘都不行!”
他挺胸抬头,嗓门扯得老大。
“二大爷,您比办自己儿子婚礼还严。”
一个小伙手里搬著椅子打趣道。
刘海中眼睛一瞪:“那能一样吗?”
“傻柱是食堂副主任,他的事就是厂里的事!”
“我作为二大爷,能不上心吗?”他得意地扬头。
“再说金源叔亲自坐镇,我敢马虎?”
“让领导看到摆得歪歪扭扭,丟的是四合院的脸!”
小伙们不敢再打趣,麻利地调整桌椅。
阎埠贵蹲在角落,手里攥著小本子和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