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没停过,嘴里念念有词。
“喜酒二十瓶,喜糖五十斤,自热包两百份。”
“每桌八菜一汤,一分一厘都不能错。”
他扒拉著算盘珠子,又核对了一遍:“不对。”
“喜糖少算了两斤,得再补点。”
“金源叔说了,帐目要清,厂里的钱不能白花。”
“小院的脸面也不能丟,不能让人说閒话。”
何大清从后厨出来,手里端著个白瓷盘。
盘子里是喜宴版自热包,裹著油纸。
他快步走到易金源身边,恭敬递过去:“金源叔尝尝。”
“按您的要求加了红枣、花生、桂圆。”
易金源接过,指尖触到油纸的温热。
打开一看,红枣花生碎混在杂粮饭里,色泽红亮。
香气扑鼻而来,他尝了一口,点头称讚:“不错。”
“既体现后勤特色,又有喜庆寓意。”
“五分钟加热就能吃,方便得很。”何大清憨厚地笑。
“两百份都备好了,来宾一人一份。”
“吃不完的给厂里加班师傅带回去。”
“也算咱轧钢厂的特色喜礼。”
“你做得很好。”易金源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自热包往后还能往军工线推。”
何大清眼睛一亮,连忙道谢:“都是您指导得好。”
转身又匆匆回了后厨,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八点整,院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轧钢厂的车队浩浩荡荡开来,领头是辆黑色轿车。
第一辆车上下来李怀德厂长,穿著笔挺中山装。
手里攥著大红红包,脸上满是笑意。
身后跟著张丰毅副厂长,还有中层领导。
研发骨干和工人代表簇拥著,瞬间堵满巷口。
“易总师,恭喜恭喜!”李怀德快步上前握手。
“傻柱是咱厂优秀员工,他的大婚必须支持!”
他把厚厚的红包递过去:“这是厂里的心意。”
“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易金源接过红包,笑著说:“李厂长太客气了。”
“今天既是傻柱大婚,也是轧钢厂庆功宴。”
“等会儿有三重军工喜讯,保证让你惊喜。”
易金源神秘地眨了眨眼。
李怀德眼睛一亮:“哦?是捍卫者-2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