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列驶离西南剿匪前线,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沉稳的“哐当”声,朝著江南方向疾驰。
这是49城红星城轧钢厂的专属保密专列,车厢內没有多余的装饰,
只有散落的技术图纸、实战数据报告和一台不停运转的军用电报机,处处透著紧张的工作氛围。
易金源靠在座椅上,手中翻看著黑风寨剿匪实战数据册,指尖在“直升机航炮命中率98%”
“越野防护车45度陡坡攀爬零故障”的字样上反覆標註,时不时在空白处写下装备优化建议;
坐在他身侧的苏清鳶,一手按著电报机的按键,一手握著钢笔快速记录,
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的痕跡利落又工整,她正同步接收西南剿匪指挥部的后续反馈,
作为易金源的核心搭档,前线装备调度、轧钢厂生產指令传达,皆由她一手统筹。
“嘀——嘀——”电报机的红色信號灯突然急促闪烁,这是西南剿匪指挥部的一级加急密电。
苏清鳶立刻停下记录,手指翻飞间完成解码,抬眼看向易金源时,声音里带著胜仗后的振奋,
却依旧保持著技术人员的沉稳:“金源,西南指挥部最新来电!黑风寨大捷的战报已同步至各省剿匪部队,咱研发的武装直升机和军用越野防护车,实战表现远超预期!
目前湘、滇、黔三省剿匪部队已正式提交紧急调拨申请,请求优先支援直升机和越野车,用於攻克深山顽匪据点。”
“调拨原则定好。”易金源放下数据册,语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前线攻坚部队优先,偏远山区据点次之,
告诉轧钢厂技术科,立刻启动第二批装备的量產预案,直升机先排產10架,越野防护车20辆,一周內完成组装,直接发往前线。”
“已经擬好调拨和生產指令了。”
苏清鳶將写满字的笔记本递过去,页面上清晰列著各省申请优先级和轧钢厂生產排期,
“我按『先险后易、先重后轻的原则排了序,同时標註了装备维保要点,
后续会组建三支技术维保小队,隨装备一同赴前线,保障设备正常运转。”
话音未落,车厢內的车载电台突然响起,军工系统的官方通播声透过电波传来,
雄浑而庄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经军工系统联合审议,易金源同志研发的武装直升机、军用越野防护车,在西南黑风寨剿匪攻坚战中,发挥核心装备作用,
成功攻克久攻不下的鹰嘴崖溶洞据点,歼灭顽匪326人,缴获轻重武器百余件,为全国剿匪攻坚提供关键技术支撑!
特授予易金源同志剿匪装备保障二等功,表彰令即日下发至49城工业部、红星城轧钢厂,予以通令嘉奖!”
车厢內的警卫员瞬间起身,掌声雷动,有人激动地喊:“易总师!这装备就是剿匪的硬傢伙!”
“二等功,实至名归!”
易金源抬手轻压,示意眾人安静,目光转向苏清鳶,指令再次下达:“给49城轧钢厂发报,分三点执行:
第一,功劳归研发团队与前线將士,轧钢厂全员加班,保障第二批剿匪装备量產;
第二,技术科整理黑风寨实战数据,编印成《装备操作手册》,隨装备发往各剿匪部队;
第三,预留出中型坦克研发车间,同步调配工具机、原材料,做好研发前期准备。”
“明白!”苏清鳶立刻俯身,手指在电报机按键上飞速敲击,电文代码一气呵成,“电报已发出,预计十分钟內传达到轧钢厂总控室,各车间会立刻启动响应。”
“嗯”易金源点头嗯了一声。
专列一路向南,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北方的崇山峻岭,变成江南的水乡柔情。
青绿色的稻田铺满原野,白墙黑瓦的村落依偎在运河两岸,乌篷船在水面上缓缓摇曳,带著江南独有的温婉。
苏清鳶放下电报机,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指著前方的路牌,眉眼间难得露出一抹柔和:“前面就是无锡站了,我家就在江南农机研究所家属院,离车站只有三里路。
我已经用电台联繫了研究所的王师傅,让他开普通麵包车来接,不用搞任何排场,免得打扰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