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他连说两个好字,眼眶有些泛红,“你们这是给东风-2立了头功!”
夜里,轧钢厂的研发中心还亮著灯,像黑夜里的一颗星。
苏清鳶坐在仪器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波形忽高忽低,看得人心里发紧。
她抿著嘴,额头上渗出汗珠,抬手用手背擦了擦。
突然,屏幕上的波形稳定下来,像一条平稳的线。
她心里一喜,猛地拍了下桌子,“成了!”
旁边的技术员凑过来,看到屏幕上的波形,瞬间欢呼起来,“苏工,真成了!通信系统调试成功了!”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车间里格外清晰。
易金源正在隔壁看图纸,听到欢呼声,立刻跑了过来。
“怎么样?误差在范围內吗?”他语气急切,脚步都有些不稳。
苏清鳶把数据记录递过去,眼里闪著光,“误差完全达標,比预期的还要好!”
易金源接过记录,手指划过纸上的数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这是第一个难关,我们闯过去了!”
他拍了拍苏清鳶的肩膀,“辛苦你了,快去歇会儿。”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不轻不重。
张丰毅推门进来,脸上带著疲惫,眼窝深陷,胡茬也冒出来了。
“易院士,西北那边回话了。”他递过一份电报,声音有些沙哑。
电报纸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跡因为潮湿有些模糊。
易金源接过电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钢材纯度不达標,需进一步提纯?”他念出声,语气沉了下去。
“我去西北。”张丰毅搓了搓手,手上的老茧格外明显,“那边条件苦点,但我能扛。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比这苦十倍的日子都过过。”
易金源看著他,张丰毅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路上注意安全,有困难隨时发电报。”他拍了拍张丰毅的肩膀,“厂里的事,有我和怀德盯著,你放心。”
张丰毅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易院士,东风-2的事,你多上心。我一定把钢材带回来,不耽误研发进度。”
第二天一早,张丰毅就带著几个人出发了。
火车缓缓驶出车站,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荒凉,光禿禿的山,枯黄的草,一眼望不到边。
张丰毅坐在窗边,看著远方,心里默念:一定要把钢材带回来,不能让研发团队等。
轧钢厂里,研发工作还在继续,热火朝天。
易中海带领团队,已经加工出了一批飞弹零件,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闪著金属的光泽。
贾东旭拿著卡尺,逐一检查,脸上满是认真,连眉头都没鬆开过。
“每个零件都得过关,一个都不能马虎!”他对著手下的人说,手里的卡尺敲了敲零件,发出清脆的响。
有个年轻工人笑著说,“贾科长,你这要求,比绣花还严。”
贾东旭板起脸,“这是飞弹零件,关係到国防安全,差一点都不行!”
年轻工人连忙低下头,认真检查手里的零件。
中午,大家匆匆吃了顿麵条,臥著两个荷包蛋,是傻柱特意送来的补给,扒完饭就立刻回到岗位,没人敢耽误片刻。
就在这时,车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欢呼,震得屋顶都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