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院士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著难掩的激动,“全球都炸锅了!鹰酱紧急开会,白熊派特使要过来,国际舆论全是中国的声音!这步棋,走对了!”
易金源笑了笑:“邓院士,您那边进展如何?”
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核装置核心组装,进入最后阶段。但铀浓缩原料核算,卡壳了。”
邓院士嘆了口气:“按现有方法,至少浪费三成原料,还得耽误半个月。
时间不等人,鹰酱的侦察机天天绕著戈壁转,晚一天,就多一分风险。我们找了几个核算能手,都没辙。”
易金源皱起眉头:“原料缺口,这么大?”
“不小。”邓院士说,“必须儘快优化核算流程,每一分原料,都得用在刀刃上。”
易金源沉默片刻,想起了四合院的阎埠贵。
那个精打细算的三大爷,民生物资的帐,经他手就能省出不少。但直接调人,太草率。
“邓院士,”他开口,“我这边有个人还不错,等安排考核一下此人能力如何再做安排。”
“考核?好!好!”邓院士立刻同意,“只要能解决问题,什么办法都可以!务必儘快,我们这边等著原料数据,才能继续组装!”
掛了电话,张旅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不管是考核人,还是攻坚核武,咱部队都全力支持。戈壁的岗哨,我加派三倍,保证万无一失。”
易金源看著他,又看向周围的士兵,心里满是敬意。
“有你们,有全国人民,有中央的支持,再大的难关,我们都能闯过去。”
风沙又起,吹动著试射场的红旗,猎猎作响。
东风-2的发射架,依旧矗立在戈壁中央,像一座丰碑,刻著中国军工的突破。
国际上,鹰酱的制裁预案正在起草,白熊的特使已经启程,第三世界国家纷纷发来贺电。中国的声音,第一次在国际舞台上,如此响亮。
三天后,回到轧钢厂,易金源立刻安排阎埠贵的考核。
会议室里,灯光通明。易金源、苏清鳶、李怀德,坐在主位,面前摆著模擬的铀浓缩原料数据报表。
阎埠贵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著老花镜,坐在对面,手心微微出汗。他知道,这次考核,关係到核武研发,关係到国家大事。
“阎老师,”易金源开口,“这是模擬的铀浓缩原料数据,包含进料、损耗、提纯流程,你需要在两小时內,完成核算,並提出优化方案。要求是,损耗率降低至少两成,效率提升三成。”
李怀德补充:“这不是普通的物资核算,是核原料,每一分都关乎国家安危。你要严谨,再严谨。”
阎埠贵点点头,推了推老花镜,拿起报表,低头演算。
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排列得整整齐齐。他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时而在草稿纸上標註关键数据,神情专注,连额角的汗都顾不上擦。
苏清鳶站在一旁,看著他的演算过程,微微点头。阎埠贵的核算逻辑,清晰严谨,还融入了民生物资的精细化管理思路,很有新意。
两小时后,阎埠贵放下笔,递上核算报告。
“易院士,苏工,李厂长,我算完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很坚定,“按我的优化方案,损耗率能降到8%,比原方案低3个百分点,效率提升35%,还能节省提纯时间,適配戈壁的高温环境。”
易金源接过报告,逐页翻看,越看越满意。报告里的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无误,优化方案更是结合了戈壁的实际情况,极具可行性。
“通过!”
易金源拍案而起,“阎老师,你的核算能力,完全符合要求!三天后,你隨专列前往西北戈壁,协助邓院士团队,完成铀浓缩原料核算!”
阎埠贵猛地站起来,眼眶发红,敬了个不太標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为了国家,俺精打细算,绝不让一粒原料浪费!”
轧钢厂的车间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消息传到四合院,眾人都为阎埠贵高兴。聋老太太摸著桃木牌,笑著说:“三大爷,是块料!为国出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