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名士兵押著一个浑身发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穿著伏提庚军队的低级军官制服,脸上满是恐惧,嘴唇哆嗦著。
“说,你知道什么?”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陛下……不,伏提庚他……他去了北方的山谷!”
男人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偷听到將军们的谈话……伏提庚说,他要去找支撑世界的锚,要把它拔出来。”
“柱子被拔出来会怎样?”高文上前一步。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男人瘫倒在地,涕泪横流。
“求求你们,別杀我!我什么都说了!”
帐篷內陷入死寂。
阿尔托莉雅看向罗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明白“支撑世界的锚”指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开始震动。
不是军队行进的那种震动,而是更深层,更原始的震颤——仿佛整片大地的心臟在抽搐。帐篷顶的灰尘簌簌落下,桌上的水杯泛起涟漪,地图的边缘微微捲曲。
紧接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从北方瀰漫开来。那气息古老苍凉,带著某种决绝的告別意味。所有具备魔力感知能力的人——阿尔托莉雅、罗维,乃至帐篷外的观望的梅林——都感到一阵心悸。
灵脉在哀鸣。
“他找到了。”罗维低声说。
“而且已经开始动手了。”梅林的表情难得严肃,“我能感觉到——“锚”正在鬆动。”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腰间的excalibur。剑鞘传来温热的脉动,仿佛在回应大地的悲鸣。
“我们必须去阻止他。”她说。
“王,这太危险了!”凯立刻反对。
“您是我们的统帅,不能——”
“正因我是王,我才必须去。”
阿尔托莉雅打断他,目光扫过帐篷內的每一个人。“如果我连脚下的土地都无法守护,那我还有什么资格称王?”
她看向罗维:“维萨斯,你……”
“我和你一起去。”罗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对付那种东西,人多反而碍事。”
“我也——”
阿尔托莉雅转向凯、高文、兰斯洛特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