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刚才从顾长安身上逸出的黑金色光,会不会立刻引来整个兽群?
他是粗鲁,却不傻。
“……撤。”
他收回刀,后退一步。
女人不满:“你怕什么,他就是祸源——”
“shutup!”
侯坤怒吼,“要杀也不是现在!”
眾人终於意识到情况不对,一个个面露惊惧地去把门框压上重石,將破洞用兽皮和碎铁堵上。
片刻之间,屋內真正安静下来。
只是呼吸声在颤。
影皮兽在外巡游、撞击,爪子刮著铁皮发出刺耳的“吱——拉——”声,把屋內每个人的心臟都按在尖刺上一样。
苏禹害怕得缩在哥哥身边。
苏霽轻轻拍一下他手背:
“不要怕。”
但他自己也在微微发抖。
—
就在眾人都忙著堵门的时候。
顾长安的体表光芒却越发明显。
不是强烈的那种,而是隱隱约约,像一口深海中被压住的灵泉渗出的细小光线。
黑金与淡淡的银白改变著昏暗的空气。
旁边的姜小雨,呼吸也逐渐从紊乱变得平稳,胸口有微弱的暖意在散开。
侯坤余光瞥见这一幕,浑身寒毛倒竖:
“你们看!你们看!!我就说他们两个不是好东西!这是——这是邪光!要把我们都引死!!”
女人尖叫:“我们不能留他们!!”
瘦高男人也喊:“杀了!趁影皮兽还没衝进来!”
他们再次逼近。
苏禹被嚇得几乎哭出来:“哥,我们该怎么办……?”
苏霽握紧手里的破铁棍,站得更稳。
“所有人都冷静听我说。”
空气再次被压住。
他声音不高,却稳得嚇人:
“这光……並不是扩散出去的,而是在內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