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还能撑。”
她抬头,看向石铺上昏迷的两人。
深渊震动后,他们的体息更加不稳。
尤其是顾长安。
他的眉心黑气正在淡淡涌动,像是在与某种力量抗衡。
苏霽皱眉:“他们必须快点醒。”
苏禹咬牙:“那怎么办?”
苏霽深深吸气。
“接下来几天,我们需要死守这里。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她声音轻,却坚定得像铁。
“只要他们两人醒来……庇护岩的危险格局,也许就会改变。”
苏禹抬起头,看著昏迷的顾长安,眼底第一次出现复杂的希望。
“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苏霽沉默片刻。
然后轻声道:
“不知道。”
“但我只知道——”
她望向深渊天空,那条微微闪动的裂缝。
“他们不是属於这里的人。
而他们体內的力量……既陌生,又恐怖。”
“恐怖到……可能改变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洞內沉寂。
外界深渊呼吸愈加沉重,仿佛这个世界,也在等待著某种觉醒。
。。。。。。。。。
。。。。。。。。
深渊不会安静。
它像一头永远飢饿的野兽,在无光的世界里咀嚼著时间、吞噬著生机、啮咬著每个人的希望。
清晨与午夜在这里没有区別,唯一区別来自人们的体力与飢饿:
——饿醒的,就是白昼。
——饿到睡不著,就是黑夜。
庇护岩的“早晨”,便在这样的悄然里到来。
苏霽往石油灯里加上少许干油,让那团昏黄的小火重新跳动。浅光照亮洞內,勾勒出四人的模样。
苏禹靠著洞壁,抱著膝盖睡著,眼下有极深的青黑。
苏霽身上裹著一条破布,手中依旧握著石质短刃,一夜未眠。
姜小雨依旧昏迷,却呼吸稍稍平稳,面色不再似昨夜那般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