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红烧肉燉得咕嘟咕嘟冒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那来自2050年的“强效味觉增幅香料”,顺著门缝、窗户缝拼命往外钻。
林萧坐在桌前,开了一瓶飞天茅台,就著红烧肉和白米饭,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这未来的科技狠活就是不一样,香!”
他夹起一块晶莹剔透、颤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再抿上一口陈年茅台,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到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而此时的四合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前院、中院、后院,甚至连胡同口的野狗,都被这股霸道的香味馋得直哼哼。
贾家。
棒梗趴在桌子上,手里的窝窝头怎么也咽不下去,口水把桌子都弄湿了一大片。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嘛!”棒梗一边哭一边打滚,“林萧那个坏种在吃肉,凭什么我就得吃窝头!”
贾张氏也是馋得百爪挠心,那香味就像鉤子一样鉤著她的魂。
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咸菜,骂道:“这个杀千刀的绝户!吃吃吃,也不怕噎死!也不知道给邻居送点,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秦淮茹坐在一旁,看著两个女儿槐花和小当眼巴巴的眼神,心里酸涩难忍。
“妈,要不……我去问问林萧,能不能借点肉汤给孩子们拌饭?”
“借什么借!你去借那就是送上门让他羞辱!”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再说了,他那两间房空著也是空著,凭什么他一个人住那么宽敞,咱们家这么多人挤这一间狗窝?”
说到房子,贾张氏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
刚才她可是看到了,林萧提著肉进了主屋,那间偏房一直黑著灯,平时也就是放点杂物。
“棒梗,別哭了!”贾张氏突然一把拉起棒梗,“走!奶奶带你去占个好地方!今晚咱们不睡这儿了!”
“去哪啊?”棒梗吸溜著鼻涕。
“去林萧那屋!”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道,“他那偏房空著也是浪费,咱们搬进去住!造成既定事实,我看他敢把咱们赶出来?有一大爷给咱们撑腰呢!”
……
林萧吃饱喝足,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正准备收拾碗筷,突然听到隔壁偏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著是搬动东西的重物落地声,还有一个老虔婆刻意压低却依然刺耳的指挥声。
“棒梗,快!把这床破铺盖卷铺上去!”
“哎哟这床板真硬,明天让你妈从厂里弄点稻草回来。”
“嘿嘿,这屋子还挺宽敞,比咱家那狗窝强多了!”
林萧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好傢伙,刚才在门口骂街还不够,现在直接上手抢房了?
真当他是泥捏的?
林萧放下筷子,也没拿什么武器,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来到偏房门口,只见原本掛在上面的铁锁已经被撬开了,锁扣扭曲变形地扔在地上。
门虚掩著。
林萧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砰!”
这一声巨响,把屋里正忙活的一老一小嚇得一哆嗦。
借著院里的月光和路灯,林萧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只见棒梗正穿著鞋在自己那张用来放杂物的木板床上乱蹦,脏兮兮的脚印踩得到处都是。贾张氏正撅著大屁股,把一堆散发著餿味的破烂铺盖往床上堆。
“谁让你们进来的?”
林萧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贾张氏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林萧,先是一慌,隨即又想起了易中海平时的教导“谁弱谁有理”,立马又挺直了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