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萧啊,嚇死个人了!进屋不知道敲门啊?”贾张氏倒打一耙。
“这是我家,我进我自己的屋还要敲门?”林萧都被气笑了。
“什么你家我家,大家都是邻居,分那么清干嘛?”贾张氏理直气壮地拍了拍床板,“你看啊,林萧,你一个人住主屋那么大地方足够了,这偏房空著也是养耗子。我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跟我们挤在一起睡不好。这屋子借给我们棒梗住,也算是你积德行善了!”
棒梗也站在床上,双手叉腰,一脸的豪横:“就是!这房子归我了!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让我傻叔揍你!”
这孩子,算是彻底废了。
从小偷鸡摸狗,长大了就是个白眼狼。
“借?”林萧上前一步,眼神如刀,“我同意了吗?没经过主人同意,撬锁入室,这叫抢!这叫入室盗窃!”
“哎呀你个绝户头,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偷啊抢的,难听死了!”贾张氏见林萧不鬆口,立马撒泼,“我就住了怎么著吧?你个没爹没妈的种,占著两间房不怕折寿啊!今天我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说完,贾张氏直接往床上一赖,开始在那堆破棉絮里打滚。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院里的邻居们又一次被惊动了。
易中海披著大衣,端著搪瓷缸子,第一个赶到了现场。后面跟著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傻柱和秦淮茹。
一看这架势,易中海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贾张氏蠢,怎么不等到半夜再偷偷搬?非要这时候闹。
但骂归骂,屁股还是得歪。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吵什么吵?”易中海板著脸,拿出了管事大爷的威风。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从床上爬起来就开始哭嚎,“林萧这个小畜生欺负人啊!我们家棒梗没地方住,我看他这屋空著也是空著,就想借住两天。结果他进来就喊打喊杀的,还要赶我们孤儿寡母走!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易中海看向林萧,嘆了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势。
“林萧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咱们院里一直提倡互帮互助。贾家確实困难,五口人挤一间房,实在是不像话。你这一间房平时也就放放杂物,让棒梗住进来,既解决了邻居的困难,也给大院增添了人气,这是双贏的好事嘛。”
“做人要有大局观,不能太自私。”
“再说了,你是轧钢厂的採购员,工资高,待遇好,多帮衬帮衬邻居,以后你在院里的名声也好听不是?”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疯狂输出。
周围的邻居也有不少点头的。
“是啊,林萧这房子確实空著。”
“给孩子住住怎么了?”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我弱我有理”,“你有钱你就该帮我”。
林萧看著易中海那张偽善的脸,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冰冷。
“易中海,既然你这么有大局观,这么喜欢助人为乐……”
林萧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你家不是两间正房吗?你和你老伴两个人住也浪费吧?而且你还没有孩子,更宽敞。不如你腾出一间给贾家住?你怎么不让棒梗睡你那屋呢?”
“你……!”易中海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我家那是……那是我们老两口自己住的!”
“我这屋也是我自己住的!”林萧猛地暴喝一声,“我的东西,我想养耗子那是我的事,我想空著也是我的事!轮不到你们这群强盗来替我做主!”
“给脸不要脸是吧?”
林萧不再废话,几步跨到床前。
“你干什么?你敢动我孙子一下试试?”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想挠林萧的脸。
林萧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在夜空中炸响。
这一巴掌,林萧可是用了力气的(虽然没用全力,怕把人打死)。
贾张氏那张肥脸瞬间变形,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两颗发黄的槽牙混著血水飞了出来。
“妈!”秦淮茹尖叫一声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