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此时也捂著肚子爬了起来,虽然被魏和尚踹了一脚还在隱隱作痛,但嘴依然很硬,甚至还想衝上来找场子:“对!必须检討!还得赔钱!你看把贾大妈嚇得!那是你长辈,你也下得去手!”
林萧静静地看著这群人表演。
看著易中海那偽善的面孔,看著傻柱那是非不分的蠢样,看著邻居们那被蝇头小利蒙蔽的双眼。
就像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等到易中海说完了,等待著林萧低头认错的时候,林萧才轻笑一声。
“呵。”
他缓缓走下台阶,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那种上位者的威压,逼得前面的邻居下意识地后退,竟然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林萧走到易中海面前,相距不过一米,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易中海的心底。
“易中海。”
林萧直呼其名,声音清冷而有力,没有一丝所谓的尊重。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一大爷,还要代表大院审判我?那我问你——”
“这『一大爷的职位,是街道办正式任命的吗?有红头文件吗?有公章吗?你是国家干部吗?”
易中海一愣,脸色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大家推举的,街道办也是默许的,是协助管理的……”
“默许?那就是没有正式任命嘍?”林萧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既然没有任命,你就只是个普通的八级钳工,是个普通的住户!你有什么权力代表街道办?你有什么权力审判我?你有什么执法权?!”
“我……”易中海语塞,他没想到林萧会从这个角度切入,直接扒了他“一大爷”的皮。
“还有!”林萧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如雷霆炸响,“你说报警是给大院抹黑?那我也问你——”
“贾张氏撬锁入室,这叫不叫犯罪?棒梗霸占他人房產,这叫不叫违法?”
“如果犯罪了不报警,那叫什么?那叫包庇罪!那叫知法犯法!”
林萧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邻居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易中海,你是想带著全院人一起包庇罪犯吗?你是想把咱们大院变成藏污纳垢的贼窝吗?这才是真正的给工人阶级抹黑!这才是真正的破坏国家法纪!”
“你想在这个四合院里搞『独立王国吗?你想凌驾於国法之上吗?!”
轰——!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比易中海那顶“集体荣誉”的帽子重了一万倍!重得能把人压死!
在这个年代,谁敢说自己想搞“独立王国”?那是要掉脑袋的!那是要被拉去打靶的!
易中海嚇得腿都软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棉衣,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你……你胡说八道!我没那个意思!我怎么敢搞独立王国……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用你那套腐朽的封建大家长作风来压我?想用所谓的『邻里情来掩盖罪恶?”
林萧再次逼近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易中海的鼻尖,眼中的寒意让易中海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虚偽的道德绑架吧!我林萧不吃这一套!”
“从今天起,在这个院子里,別跟我摆什么一大爷的谱。我看你年纪大叫你一声一大爷,我要是不高兴,你就是个老绝户!是个老混蛋!”
“滚!”
最后一个字,林萧是吼出来的。
那是积压了前身二十二年憋屈的怒吼,也是属於穿越者林萧的霸气宣言。
声浪震得易中海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踉蹌后退,脚下一滑,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狼狈不堪。
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最混的傻柱,此刻也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林萧,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彻底的碾压!
从法理、从逻辑、从气势上,全方位的碾压!
易中海那张平时道貌岸然的老脸,此刻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威信,在这一刻,被林萧踩得稀碎!
“好……好……好你个林萧……”
易中海指著林萧的手都在抖,最后只能在刘海中的搀扶下爬起来,无能狂怒地一甩袖子,“你等著!你这么狂,早晚要吃亏!我看你以后在这个院里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