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书册合上。
尹怀夕瞧著那人,大脑光速的寻找原著中的角色,开始对號入座。
“她们带我来见你,就是让你授我这种事?”
“你不觉得…欺人太甚吗?”
尹怀夕记得这个角色。
花禾。
前期她的確是桑澈的下属,在寨子里研製解毒秘方,两耳不闻窗外事,寨子里的百姓来求药,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苗疆的苗人对汉人都抱有一定的敌意,尤其在苗王屡屡和朝廷发生衝突摩擦。
爭夺地盘。
花禾拥有两方血脉的处境地位,恐怕在这寨子里会很尷尬。
要不是她大夫的身份,这会子怕是要沦为药人。
花禾扭头诧异看著尹怀夕,浅笑。
“你倒是个聪明的。”
“不过啊,有时候过於聪明伶俐,不是一件好事。”
她指著一旁的竹椅,示意尹怀夕可以坐下。
“拿了书就在这里看吧。”
“这是我专门给你挑的带画儿的,想来,应当不难理解。”
尹怀夕:“……”
她脚踩著布鞋,缓缓坐下。
心不在焉的翻著这本细致无比的“教学手册”尹怀夕时不时偷偷打量花禾的脸色。
很想套话。
“別想著逃出去。”
花禾听见茶壶烧开的声音,倒出热水,冲泡茶叶。
“你是阿澈选定的人,这辈子,都会归阿澈所有。”
“即便你想跑,你身上种的蛊,也不会让你走的。”
“在这里顺其自然,不挺好的吗?我看,阿澈对你挺满意的。”
被关起来被锁起来不得自由的又不是花禾,她这番安慰在尹怀夕耳中听起来,倒像是威胁。
尹怀夕装乖:“知道了。”
闷闷的应一声,尹怀夕又给自己披了一张柔弱无辜兔子皮,她低头继续翻书,当作以前上课时看课外书籍打发了。
过了一个时辰。
花禾写完一张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