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搁下毛笔,抬头冷不丁又问一句:“昨晚,你被小牙儿咬了吗?”
看得正入迷精彩的尹怀夕没想到花禾会突然这么问,她从书中抬起头,怔愣片刻,老实回:“没…有。”
花禾露出一副极为可惜的样子。
她身体朝前倾,眼眸里带著看不透的神情。
“要是你被咬了,那我今天可就得在你身上好好观摩一番。”
尹怀夕不明所以警觉道:“为…何?”
花禾也没逗她,如实道:“小牙儿的毒液,有麻痹人的功效,也有让人——动情的能力。”
“只要被咬上一口,你体內就会忍不住想要。”
尹怀夕微闭眼眸,生无可恋。
po文是不能当成正经文来看的,里面的设定都是为了那啥服务。
看到尹怀夕被嚇到半死的样子,花禾伸出手指撩开她的髮丝,她用眼神赤裸裸的临摹尹怀夕这张脸蛋。
“你啊,在这里还是学乖一点,不要跟那些外乡人一样,满脑子想著逃跑。”
“否则,你可就要成为这些药材的养料了。”
脸颊上又被摸了一把,尹怀夕一惊,站起身,她躲避花禾的触碰,踉蹌著朝后退。
木黄色竹椅倒在青石板砖上,发出刺耳声响。
“去吃饭吧。”
“明日也记得这个时候过来找我。”
花禾唇边盪起一抹笑意,捲起书,她双腿交叠,长裙微晃,继续看起医书。
那本不可描述的书籍被微风翻动著,里面一幕幕不可言述的场景展现在尹怀夕眼前。
深呼一口气。
尹怀夕弯腰將那本书捡起来。
她抱著书籍,脚步“蹬蹬蹬”的就上了楼。
沿著长廊走回去,尹怀夕看著这一间间房,心中升起好奇。
据昨天夜里和今天早晨的观察,尹怀夕可以断定,桑澈居住的这座吊脚楼,没有其他人。
侍奉桑澈的婢女,只会有几个值夜的,其他人到了时辰,会自主离开,绝不逗留。
苗疆蛊术传女不传男,会下蛊的都是女人。
但也不是所有的苗疆女子都会学习蛊术。
饲养毒虫,以蛊养蛊。
稍有不慎,便会被毒虫反咬,反噬其身。
毒若是能得到及时解救,兴许还能捡回一条命,可若是不能,那只有死路一条。
身为拥有九黎蚩尤血脉的桑澈天生被毒虫所亲近,奉为王者,甘愿匍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