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能知道尹怀夕的身世,和家里的状况。
桑澈並不喜欢以別人在乎的东西要挟他人,那样手段太低劣。
可是啊,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的。
往往越低劣的手段越有用。
如果打动人心那一招不管用,桑澈也没有办法。
她只能將“情蛊”取出,埋进这个人的心臟,让她彻彻底底的属於自己。
察觉到埋在胸口的人没有动他的痕跡,尹怀夕呼吸起伏加重,腰肢一紧。
“圣女?”
听到这个称呼,桑澈装出一副茫然失措的样子,她手摸索著栏杆,撑起身体。
“对不住,我这残缺的身子,给你添麻烦了吧?”
尹怀夕摇头,她要不是怀里还抱著大陶罐,她可能会下意识的牵起桑澈的手指。
还没有黑化前的女主挺单纯一人,不能將后面没发生的剧情强行贷款在人家身上。
那多没礼貌。
“无碍。”
“我们…还是赶紧把这陶罐里的东西拿给花大夫。”
尹怀夕听著那罐子里细碎的响声,皮肤上也仿佛有无数虫子的腿在爬。
蹭蹭往下走了两步。
尹怀夕扭头见原本还平缓走路的桑澈在面对阶梯时,异常小心谨慎。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尹怀夕瞬时就想到桑澈以前是不是在阶梯上摔过跤,吃一堑长一智,动作都是这样慢吞吞的。
她满脑子都是快点处理手上装虫子的陶罐,於是又重新快步走回去。
“圣女大人。”
“你要是不方便,可以把手搭在我的腰带上,我领著你走就是。”
尹怀夕急迫的抓住桑澈手腕,往她腰上搭去。
直到確认桑澈手指真的有紧紧勾住她的腰带,尹怀夕这才鬆口气,她深呼吸,忽略掉桑澈指尖抵著她后腰软肉地方的不適。
抬脚往前走。
这一次走的比上次慢多了。
桑澈指尖抵著那处温热,她弯著腰,鼻尖只差没戳在尹怀夕的肩头,桑澈低声说:“你总这样叫我,未免过於生分。”
“不如,你叫我阿澈可好?”
脚步一顿。
尹怀夕差点从阶梯上摔下去。
称呼对方的小名,这是一件极其曖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