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桑澈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她要敢这么叫,不会被那群信奉蚩尤为神的苗人剁成臊子吗?
察觉到尹怀夕的迟疑,桑澈语气略微失落,她没有让自己过多表现,情绪收放自如。
“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已经下定决心要开始刷桑澈好感度的尹怀夕,一咬牙。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叫就叫!
反正只要不是在床上叫就可以!
她转身扶正桑澈的身姿,隨后喊了一声“阿澈”。
桑澈点头,也应了她一声。
…
两人就这么缓缓走著,来到花禾的居所。
午睡睡过头的花禾推门,就见长廊外,有两道人影缓缓朝她这边走来。
花禾双手环胸,稍稍整理垂落出的青丝,她一身碧罗长裙,被风吹得晃荡。
眉目恢復清明。
“又是何事来寻我?”
她眼神里的探究意味,几乎快把桑澈和尹怀夕给看透。
双掌轻拍,花禾一脸恍然大悟,她乐呵道:“怀夕,你这么快就付诸行动了?”
“那看来,我这个师傅给你的书册还是有用的嘛。”
尹怀夕面无表情把手中的大陶罐递过去。
“喏,这是你要用的药材。”
她还不等花禾有所反应,便转身又把桑澈手中的陶罐递过去。
一股脑的塞给花禾。
抱著两大陶罐,花禾看向桑澈,实在搞不懂堂堂苗疆圣女为什么要陪尹怀夕做这种下人才做的琐碎小事。
以前给她送药的,就是桑澈身边的婢女,哪里轮得到她大驾光临。
不过一日,便已经黏腻到这样了吗?
花禾转身將陶罐放进屋中茶几。
她疑惑伸出手,不等尹怀夕有所反应,双指就搭上尹怀夕手腕,想摸一摸尹怀夕身上是不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桑澈给种了情蛊。
“你…你做什么?”
尹怀夕像只猫一样警觉。
她朝后退,又撞上了桑澈的肩头,桑澈伸手扶住尹怀夕。
只是她手掌贴的地方靠近尹怀夕腰侧上方,那里是尹怀夕的敏感地带。
一碰,尹怀夕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