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放下药材,他跟吕盼山提过很多次,圣女早有命定的姻缘,埋骨的红线。
可这傢伙就是不信,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圣女,无论他怎么劝说吕盼山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当回事。
大祭司只能无奈摇头。
圣女若是发起火来,这凤鸣山所有毒虫恐怕会把吕盼山吃的连渣子都不剩。
他仗著家中权势可以跟苗王说上话,但这不代表圣女就要迁就他,拥有纯正蚩尤后裔血脉的圣女岂是这种人可以肖想的?
大祭司拿过药材,仔细端详药材是否有问题,失了药性。
这些也是苗王特地吩咐下去给圣女准备的,吕盼山这傢伙可真会“借花献佛”。
他倒想看看吕盼山要是得罪了圣女,会落得什么下场。
那时,就算苗王站出来替吕盼山说话,圣女恐怕也不会鬆手折磨他。
…
走在寨子的青石板砖上,看著远处青瓦连绵成一片,炊烟裊裊升起。
吕盼山心情甚好。
他身后跟著船夫抬著箱子,累得满头大汗。
寨子里面的人都认识吕盼山,知道他的身份来歷,没谁上去打招呼。
“他怎么又来了?”
两人趴在窗边,看吕盼山这架势还挺大,恨不得让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他是过来找桑澈的。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就这么鍥而不捨的想在圣女面前留下印象吗?”
“轮得到他吗?他要是知道圣女的另一半註定会被种下情蛊,估计早嚇得屁滚尿流。”
“怎么可能还在这里招摇过市。”
这话倒是不假。
蛊之所以是蛊,那就代表下蛊之人可以完全掌控被下蛊之人的所有,包括身体、思想。
情蛊也是如此。
一旦被种下情蛊,就会违背本身的意愿,不可自拔的爱上下蛊者,愿意为对方赴汤蹈火,掏心掏肺。
哪怕是榨乾生命也心甘情愿。
被种下情蛊的人往往下场都会很悽惨,这些人大多数对感情不忠,朝三暮四,被折腾的面无全尸也有的是人拍手叫好。
…
静静躺在小巧盒子中浑身接近血色的蛊虫,呼吸正在一起一伏。
这是桑澈早就炼製好的“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