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苗疆的人都极度厌恶中原人,恨不得取之狗命的那种。
难道,桑澈是因为那个预言,所以才故意对她这么好吗?
定是这样。
不然,作为苗疆圣女,她大可高高在上蔑视她,何必这样说些违心的话?
手指擦过尹怀夕锁骨处的水珠,桑澈正欲往下,却被警觉的尹怀夕攥住手腕。
“別…別这样。”
那种事情,还是看別人做最好,尹怀夕可不是这种沉迷於色慾的人。
桑澈掌心被尹怀夕抓著,她很听话的乖巧退回去。
“我不这样,你不必那么怕我。”
…
终於沐浴完。
尹怀夕却仿佛从牢里放出来一样,她急急忙忙擦乾净身体,穿好衣服。
桑澈这回没要她帮忙,慢吞吞的给自己套上了长袍。
走出来的时候,看著还蛮像那么一回事。
还不等尹怀夕靠近桑澈,她脚边一条赤色小蛇贴著脚踝就游了过去。
游到半截。
赤色小蛇还回头望了一眼尹怀夕,眼珠子一转,似是得意洋洋在爭宠。
尹怀夕:“……”
真不知道说这蛇成精了,还是说它幼稚。
不过小牙儿的出现,反倒是提醒了尹怀夕要提防吕盼山的报復。
她其实很不想管吕盼山和桑澈之间“他爱她,她爱她”的破事。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精打细算,谋求活路。
尹怀夕知道她长姐尹白霜很聪慧,算算她被抓的日头,她长姐应该已经在商户那里打听到了她失踪的消息。
只要等她姐姐的探子进来这里,尹怀夕就可以把消息传出去,让长姐和她暗度陈仓商量计策,把她带出这寨子。
…
夜晚,烛火摇曳。
尹怀夕无聊的坐在桌边,她翻看著那本婢女递给她的饲养蛊虫大全,不知不觉间打了哈欠。
来这个世界的时间,要比她上辈子都长了。
看了两页看不下去,尹怀夕心里躁动的很,她总觉得桑澈的房间里像是燃了什么怪异的香。
令人心神恍惚,时不时就会想些奇怪的事。
手臂压在桌上,稍稍发麻。
尹怀夕情不自禁被吸引,她扭过头就见到桑澈蜷缩在被子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