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桑澈紧紧攥著,她脆弱的像是初生婴儿,浑身瑟瑟发抖。
烛光只能照到她被髮丝遮挡的侧脸上,桑澈心中咯噔一声,想起婢女先前的嘱咐。
桑澈这该不会是发病了吧?
尹怀夕心中百转千回,她思考良久,最终还是站起身,朝著桑澈的方向靠近。
天地良心,她可不是心疼女主。
单纯是女主如果现在发病、嗝屁,那作为值夜人的她,不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女主活著,还能保护她不被这寨子里的人当成练蛊的药人给霍霍了。
女主要是死了。
那她恐怕也活不过今晚。
搁在这寨子里,说不定她就要被捆起来一把火烧了。
不对,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真不吉利!
脚步放的极轻,尹怀夕生怕弄出点响动把熟睡中的桑澈给惊醒了。
手指试探性的摸上桑澈脖颈,尹怀夕猝不及防手被冰了。
女主这情况,看起来很严峻,尹怀夕原本那点瞌睡全都被嚇跑。
她打起精神,就打算生炭火。
可人还没来得及走,贴在桑澈脖颈上的手腕就被她死死拽住,不肯鬆手。
不像往日触碰那样温温柔柔,桑澈这回力道大的出奇,尹怀夕皱眉,她只好无奈的说:“阿澈,阿澈,麻烦把手鬆一松…我给你去生炭火…”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尹怀夕身子一歪,膝盖磕上床沿边,就栽到了桑澈的身上。
一股寒凉蓆卷而来,尹怀夕像是被大雪天给覆盖,紧接著她就听到身下的人发出难捱的声响。
“別走…”
“我好难受…”
“我真的好难受……”
“抱一抱我,可以吗?”
用了问询的语气,身下人实际行动手臂却是越箍越紧。
桑澈平日里看著像是被雨浇透了的茉莉花,惹人怜惜。
就连一向待在桑澈身边的尹怀夕都不敢相信她居然拿桑澈这越界的行动无可奈何。
等等,她为什么要怕?
现在的桑澈跟原著一样寒毒入体,是最为脆弱的时候,她要挺身而出,抱著桑澈度过今晚。
这好感值还不是蹭蹭往上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