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有人在水匪寨子外面施展蛊术,擦拭弯刀的吕盼山就得知了消息。
他皱著眉,手中的粗布缓缓停住,带著老茧的手指恨不得將粗布抓破。
“在这苗疆,谁能有这样的本事?我想,应当是苗王极为看重的那位圣女吧?”
坐在木椅上的男子抓住茶盏,轻抿一口,他身上穿著朴素的长衫,一头长髮用髮带繫著,身著汉人的衣装。
想要在银月河立足並不难,可想要在岭水城立足,有地盘、有销货的门路,没有朝廷官司的纠缠,那就难了。
所以,他们虽是苗人。
但也和岭水城的汉人保持联繫,这位,是负责销货渠道的狗头军师。
他在朝廷京城有门路,能將他们打劫的黑货卖出个不错的好价钱,且没有后顾之忧。
父亲很是信任他。
吕盼山看他心中有异议,但也架不过父亲的意思。
想要挣大钱、想要实权,那就必须得做出一点无关紧要的牺牲。
真要依山傍水在寨子里老老实实的种地,那就只有被他人打劫的命。
站起身。
吕盼山將弯刀收进刀鞘中,別在腰间,他身上银饰微微晃动,衝著那人笑。
“白兄弟,不该你管的事,你就不要插手。”
“这谁来我寨子里做客,我自会上前迎接。”
来人是不是桑澈还犹未可知。
吕盼山倒是好奇是哪座寨子里的姑娘寻了过来,这般大张旗鼓的,难不成,是瞧上了寨子里的哪位阿哥?
別是瞧上他了吧?
那可万万不成。
转过身,吕盼山对那上前匯报的小廝说:“可有那人的行踪,你前去派人把她给我拦住,好吃好喝招待著,我这就会一会。”
“看她究竟有什么意图,在我的地盘出手伤人。”
小廝连忙应:“是,少寨主。”
柳白看著这一幕,摇头嘆气,又替自个斟一杯茶。
他可听闻过苗疆的圣女,在上一任苗王战败后曾经在朝廷当过质子,被折磨的那几年,性格大变。
要真是她,如此行事跋扈,倒也不意外。
等到吕盼山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