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这才抬头喊了句:“盼山兄弟,你万不可大意,一切记得小心行事。”
听他的话,吕盼山不屑轻笑,他道:“自打我出生以来,就没怕过什么。”
“柳白兄不必忧虑,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只知道读圣贤书的汉人。”
说罢,他气宇轩昂踏了出去。
…
银月河水匪寨子码头区域,已经相当靠近汉人的地盘。
所以,尹怀夕能瞧出哪些人是苗汉混血。
她看著这隱匿在群山峻野中的水边山寨,心中暗自將地形记了下来。
以后若要逃跑,在这水匪寨子里来一招“金蝉脱壳”是最合適不过的。
远处,麵摊旁。
两个脸上带著伤疤的苗人互相喝著酒,他们面前放著一盘花生米、半只鸡,就当做是下酒菜。
“你瞧见了没有,那女人身上穿的可花里胡哨了,想来一定有银两…不如我们等会儿趁她两人歇脚的时候,把她们的首饰、盘缠什么的全偷出来。”
“明天的酒钱不就有了吗?”
兜里比脸上还乾净。
想吃点好的都没有,只能吃鸡…这可真是苦煞了他们。
最近岭水城那些富商们也不知道听闻了什么消息,山路水路都不往他们这儿过了。
仅有的几个胆子大敢往这边走的,还是和寨主他们常年有往来,谁敢上去得罪?
如今他们只能把目光打量在有钱的散户身上,別管对方是什么出身,什么来头,抢了钱就跑,抢了钱就花。
这才是最逍遥自在的。
另外一人捏著筷子,夹著花生米,他慢悠悠往嘴中送去,並没有起身的打算。
“寨子里的女人都会下蛊,我劝你还是不要跟著去,免得到时候被虫子吃光了,我还得替你收尸。”
说完,他又抿了一口酒。
“尤其是越往里的寨子,那里的人几乎不和外面交流,你把她们当同类,她们未必把你看成同类。”
“要是想死…那你就自个儿去吧。”
“我不奉陪了。”
听到兄弟这么窝囊,另外一人贼兮兮从腰间扯出一个布包裹,放在桌上。
他得意洋洋,似乎胸有成竹:“不就是蛊虫吗?”
“你阿哥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点解蛊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