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收拢双翅,静悄悄趴在皮肤黝黑的鱼贩子身上。
…
不敢在外面停留。
尹怀夕马不停蹄往回赶。
客栈里只点著一盏昏黄的油灯,店里的掌柜趴在柜檯上,依旧睡得死沉。
完全没有清醒过来的跡象。
手压著怦怦跳的胸口。
尹怀夕上了楼,她跟做贼一样谨慎观察四周,摸到门缝边缘时,手指刚探进去。
尹怀夕贴著门边听了会动静,她透过缝隙朝里看。
除了夜里窸窸窣窣的响动声,厢房里没有任何异常。
紧绷的身躯鬆懈下来,尹怀夕不再提心弔胆,她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一瞬间,无数只蓝色的蝴蝶飞舞而出,在夜里诡异的起舞。
桑澈坐在长椅上,翘著腿。
她姿態悠閒。
问出来的话却让尹怀夕喉咙发乾、发紧。
桑澈:“你去哪里了?”
“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怀夕…你知不知道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是件很伤人心的事。”
手指微勾,尹怀夕身体就跟那些蝴蝶一样,情不自禁的朝著桑澈的方向靠近。
咬紧薄唇,丝丝铁锈味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尹怀夕恢復片刻清明。
她赶忙开口解释:“我只是…出去起夜,並非是有意离开。”
这样的说法过於苍白。
尹怀夕也没有把握桑澈会不会信,她全身紧绷,那些蝴蝶纷纷停在她的肩上。
夜里,除了飞蛾。
怎么会有蝴蝶?
答案只有一个…这些蝴蝶,並非是真的蝴蝶,而是“蛊”!
手指撑住桌边,桑澈站起身,她身上的银饰碰撞声响不再像往日那样欢快,沉闷的声音迴荡在尹怀夕耳中。
摸索著朝前进,桑澈步步超前,尹怀夕喘著气想往后退,可她全身僵硬,连腿都拔不起来。
又何况逃走?
鼻尖轻轻一嗅,擦过尹怀夕的衣襟领口,桑澈那双清秀好看的眉轻蹙起。
她又闻到了那股咸腥的气息,以及汉人的味道。
但桑澈没有当场拆穿尹怀夕,只是反问:“真的是起夜去了,还是溜出去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
带她出来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