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澈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但为时尚早,她还有信心让尹怀夕永远留在她身边。
她这双眼要復见光明,治癒体的寒毒顽疾也需要尹怀夕。
尹怀夕如今骑虎难下,不认也得认,认也得认。
“是真的起夜去了…”
“怎么?圣女连这个也要探查一番吗?”
尹怀夕装出被冤枉无辜的模样,她甚是憋屈。
“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他们都说苗话,我也听不懂…我就能和你说上两句话。”
“你也要这样质疑我吗?”
“我要是想跑,我何须折返这里?我跳上码头的船,跟著他们走就是了!”
说著说著,连日来的委屈犹如潮水涌来,尹怀夕眼眶聚集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原本不大的胆子变得肥硕。
也不知道哭这一招对桑澈有没有用,要是没用,尹怀夕已经做好光速止住眼泪的准备。
完全没想到尹怀夕会啜泣出声,桑澈伸出手指触碰,指尖摸到了一片温凉,是尹怀夕哭出的眼泪。
原本心中逐渐升起的猜疑渐渐消退,尹怀夕嘴里说的至少有一句实话,那就是她的確没有趁著夜色的掩盖离开她的身边。
拇指轻轻擦拭尹怀夕往下流淌的眼泪,桑澈这突然靠近的动作,让“假哭”的尹怀夕浑身僵住,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桑澈就张开红唇,含住了她的泪珠,酸咸的感觉瀰漫在口腔。
“你…你这是做什么?”
尹怀夕大惊失色,月黑风高的,做这么曖昧的事情…她不会今晚就要被扣吧。
这该死的剧情,难道终於起承转合了!?
“你哭了…”
“我想安慰你,便这样做了。”
这算是什么烂藉口?
尹怀夕並不买帐:“安慰…哪有人这样安慰的?”
身体倾斜弯著腰的姿势没有改变,桑澈有理有据的回懟。
“你养过狗吗?”
尹怀夕:“……”
此话莫不是有深意!
尹怀夕;“养过…这两者之间有何联繫吗?”
桑澈抵住尹怀夕的额头,她轻声说:“小狗就是这样安慰主人的。”
“我同你做这些,是我想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