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腰都被搂得生疼。
尹怀夕差点喘不过气。
她艰难扭著脖子,回头看向桑澈睡得恬静的容顏,心头涌起的那阵无名火,又忽地消下去。
没办法…
如果拋弃掉原著发生的那些事情,桑澈这种长相,是真的让人生不出任何气。
甚至心底还会產生一种纵容的欲望,似乎对方顶著这张脸,做什么都可以…
停之,停之!
她什么时候陷入了“三观跟著五官走”的境地!
原本想用手指去扳桑澈逐渐变得冰冷的手臂动作停止,尹怀夕藏在被褥下的手,还好心的帮桑澈扯了扯睡皱的袖子。
好吧…有时候她也是真服了自己,怎么能做出这么蠢的事!
一边在心里抗拒著,一边又將关怀的动作做了全套。
甚至尹怀夕不知不觉间还检查了一下桑澈的领口有没有被蹭开。
头刚靠过去,桑澈像是敏锐察觉到她的气息,那张水润的唇就凑了过来,大有要含住她鼻樑的架势。
尹怀夕原本身体朝后仰,想躲过去,但想到这简陋客栈里的床榻小的更是两人堪堪才挤下。
她要是朝后,这就不是有地儿躲,而是后脑勺直接和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倒时,有她疼的。
在犹豫的片刻,桑澈贝齿就咬了上来,不知道是梦里桑澈梦到了什么,她咬的力道还不轻。
鼻樑微微的刺痛感,让尹怀夕心臟怦然跳动。鼻腔中再次涌来那勾人心魄的香味。
尹怀夕像是醉在其中。
原本以为她会对桑澈的触碰感到排斥,可身体不知不觉间软的没力气使又让尹怀夕晕晕乎乎。
只一回。
桑澈便没有再继续,她长长的眼睫没有睁开,盖住下眼瞼,依旧是睡得香甜的样子。
徒留尹怀夕彻夜难眠。
来这里二十载,尹怀夕从来没被这样撩过,她一直清冷克制保持的距离,无数次被桑澈揉的稀烂,尹怀夕也毫无办法。
这种感觉还真是糟糕啊。
她…绝不能陷进去。
也不可能陷进去!
…
次日,清晨的阳光洒在木窗纸上,山间,鸟鸣清脆。
吕盼山骑著高头大马,腰间別著一柄弯刀,他来到手下说的客栈,打算亲自去见桑澈。
在这苗疆內,不用蛊术,可以直接驱使毒虫。
也只有桑澈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