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吕盼山穿著苗人的传统服饰,他头裹包头,耳戴银坠。
少了几分匪气。
“少寨主,我们还是別进去了吧!圣女真的发起火来…就连大祭司也拦不住啊。”
“寨主也会责罚少寨主的!”
吕盼山不以为意。
他伸手甩掉扯住他袖子的下属,回首,语气狠厉。
“这里是我的地盘,桑澈再有能耐,那也得跟我低个头。”
“在她的地方我动不了她,难道在这里,我也同她搭不上话吗?”
“荒谬!”
…
客栈外熙熙攘攘的吵闹声,自然吵醒睡眠本就浅的桑澈。
她手撑著被褥,坐起身。
裹在被子里的尹怀夕睡得香甜,在察觉到桑澈起身后,她手指还有依赖性下意识往前勾了一勾。
手腕被这样触碰。
桑澈顿时唇角压不住,莞尔轻笑。
这还是头一回,尹怀夕对她表现出恋恋不捨的情绪。
脑海中忽然產生一个念头,好想將这一幕好好珍藏。
——“你们都別拦著我,今天就算是我老子来了,我也得进去!她无缘无故的害了我两个弟兄……”
吵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桑澈眉宇间的喜悦被覆盖下去,她烦不胜烦的拨弄漆黑的长髮。
放在枕边碧绿色的皿器被桑澈那苍白接近血色的手掌覆盖,盖子很快打开。
一只通体漆黑的虫子乖巧的停在主人的指尖,哪怕得到自由,也没有振翅飞翔。
听话极了。
手指摸著虫子的后背,桑澈抬高手指,薄唇对著漆黑虫子,温声细语。
“去吧。”
“我的好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话音落下,虫子就离开了桑澈的指尖,朝窗外飞去。
坐的太久,桑澈裸露的半边肩膀接近冰冷,她也没把睡袍往上扯,反而是重新躺回榻上。
扭头,桑澈手掌已经养成惯性朝身边摸去,她触碰到尹怀夕温热的躯体,这才满足。
再靠近一点,桑澈又用鼻尖蹭著尹怀夕被凌乱碎发遮挡的额头,眉宇间儘是温柔。
她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