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有即刻被抓回寨子里的风险,就连这唯一可以靠近汉人的水匪窝里也不能待了!
手指紧紧握著匕首柄。
尹怀夕屏住呼吸,她將耳朵贴在门边,不去吸那能够迷惑人心的香味。
…
早已撬开窗户,偷摸跃进来的两人蹲在墙边,观察了一阵。
只见那帷幔里,没有任何动静。
似乎厢房的主人已死死睡过去。
“生的这么俊俏的女人,在这寨子里…我还真没瞧见过。”
“除了寨主那几房小妾能有这姿色,那些风吹日晒的女子是真不能比。”
说著说著喉头蠕动。
那汉子就吞咽了一口口水。
似乎是馋女人馋的紧。
“你这蠢货,別去瞧那张床!难道你没听说过…这些会下蛊的女人身上都有蛊虫,你碰了她…蛊虫就会钻进你的身体,把你整个人吃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副皮囊,成为蛊虫的產卵地…”
这一句话就让男人清醒过来,他目光依依不捨的挪开。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任务,是找到她们藏盘缠的地方。”
“把东西拿出来,就可以走了。”
两人之所以敢压低嗓音说话,是因为这香效果拔群,他们还没失过手。
不然这怀揣著蛊虫的女人,他们哪敢上前招惹。
可越厉害的女人手里的银两就越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躡手躡脚走到柜子前,用小刀別开拴柜子的柜栓,只听得“吱呀”一声轻响。
柜门打开。
柜子里放著不少包裹。
两人喜上眉梢。
可正在这时,床榻间轻咳。
桑澈撑著虚弱的肩,唤了一声“怀夕”。
眼见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两人如何狠得下心放弃。
在门外尹怀夕同样听见桑澈虚弱的声音,她心中焦急,顾不得三七二十一。
对准厢房门空隙,抬脚就了踹去。
做贼心虚的两人刚打算抱著包裹夺路而逃,厢房的门却被一脚踹开。
一片朦朧的漆黑,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长相,那人身形隱在阴影里,一言不发,看著就不是善茬。
他们下意识抽出腰间別著的短刀,对准门口那人。
“別过来!”
“再过来…我把你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