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澈刚刚接触毒虫的时候,她一伸手,八成的虫子都畏惧她身上的蚩尤血脉,纷纷缩紧翅膀,不敢动弹,装死。
不过偶尔也有刺头將全身毒液匯聚在毒针,企图拼个你死我活。
这种久违的感觉袭来,桑澈一边轻吮著尹怀夕薄唇,一边想。
怀夕…还真像她的宝贝们。
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来。
慢慢驯养…慢慢养成“蛊”。
…
这个吻缠绵的尹怀夕差点喘不过气,她急促呼吸。
眼眶早已泛起一层水雾。
方才下意识就去咬了桑澈的嘴巴,也不知道…待会起身,她会不会抬手一巴掌扇过来。
“够了吗?”
“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尹怀夕盯著桑澈,她没管唇瓣沾染的晶莹,深呼吸平復跳动的心。
暗暗告诫。
绝不能沉溺桑澈的陷阱!
“你愿意给,我自然愿意要。”
“怀夕,你就那么在乎那群人的生死吗?”
“还真是让我…嫉妒呢。”
桑澈依旧倾著身子,完全没有挪开的打算,她想到这群人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就忍不住放只蛊进去。
让他们內訌、彼此仇视。
互相指责。
落不到安寧。
“他们是派过来找我的,此事因我而起…我必不能坐视不见。”
“你將他们遣送出去就是…你要什么,我都依你。”
尹怀夕这样急迫,桑澈用食指摁住她的鼻尖,摇头。
“这样轻易的放了他们,怀夕我不会做这种事。”
“能在五城兵马司当差,你家里人想来…必然是有权势。”
“冒这么大风险过来营救你,怀夕啊,这就是你说的——不受宠吗?”
没想到谎言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拆穿,尹怀夕表情一怔。
果然…桑澈身为女主不是那么好骗的。
下次开口,她还是得慎重些!
“我太久不把他们放走,皇帝那傢伙手底下养的狗肯定会追过来。”
“可我要是太早把他们放走,他们把不该说的都说出去了,那我…是不是就要成为你们的阶下囚了?”
盈盈一笑。
桑澈將尹怀夕的小算盘挑出冰山一角,她了解如果五城兵马司的人真將此事移交给“羽卫”,上达天听。
那么,事情会变得棘手。
眼见著尹怀夕逐渐没了动静,桑澈伸手,用拇指摩挲刚才吮吸过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