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又开始被一阵阵寒潮裹挟,冷得喘不过气。
“怀夕,你放心。”
“我不会杀他们。”
没有躲开桑澈的动作,尹怀夕颤抖的手指压在桑澈手背,她眼里满是隱忍。
“那我可以出去吗?”
“我可以…见一见…他们吗?”
这个要求很过分。
一般人还真的不敢答应。
桑澈却满是无所谓。
“可以啊。”
她额头抵住尹怀夕。
“不过,怀夕你啊,最好还是別想些不切实际的…”
“因为我已经在他们身上种了蛊,如果我不解蛊,他们只要走出这里,就会暴毙身亡。”
莞尔一笑。
桑澈对这种事好像司空见惯,尹怀夕心口悸动,只觉得头皮发麻!
看著桑澈那张脸,尹怀夕皱眉还没接话,就发现她身体有不正常的抖动。
这状况…和夜里桑澈寒毒並发的样子很接近。
尹怀夕来不及想那么多,伸手就按住桑澈纤细的手腕。
桑澈要是真嗝屁了,那她恐怕要被锁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方一辈子。
指尖被冰凉裹挟,那股凉意顺著尹怀夕手臂攀爬,一路侵入五臟六腑。
让尹怀夕手缩了回来。
“你…你又发病了?”
不太喜欢难堪的样子被尹怀夕一览无余,桑澈懊恼的用手掌撑著桌子,她漆黑的长髮遮挡侧脸。
那张看著澄澈无比的脸却有著病態诡异的笑。
桑澈语气平淡的说起她的病情。
“心绪不稳…会加重病况。”
“不是什么大事。”
都严重到这种程度,还说不是什么大事。
桑澈就算是命悬一线,一脚踏进黄泉,嘴也这么硬吗?
“那你还不去吃药,待在我这里,只会更痛苦。”
不忍见桑澈这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尹怀夕侧过头。
她深呼吸,將脑海中的念头全都拋出去。
“吃药…”
“怀夕…我这病药石无医。”
尹怀夕下顎忽的被桑澈冰冷的指尖给捏住,她指腹贴了上来,吐气悠悠,轻声说。
“唯有你,才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