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看著,尹怀夕默默缩到了桑澈身后,她双掌搭在桑澈肩头,视线却绕过迦晚,想看看山洞里面的情形。
察觉尹怀夕的手足无措。
桑澈伸出自己的手,朝后一搭,压住尹怀夕手背。
“阿水,此事与你无关,无需过问这么多。”
桑澈这赤裸裸护犊子的样子,让迦晚故作伤心的捂住胸口,哼哼唧唧。
“阿澈,你好狠的心啊。”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汉人,就与我这样生分?”
这两句话,尹怀夕没有任何障碍,听懂了。
原是迦晚说的就是汉语,並非苗话。
桑澈却並不吃这一套。
她伸手牵住尹怀夕,扭头淡声说:“莫要理会她,往前走就是。”
“你想见的人,就在里面。”
看著两人有话要谈,尹怀夕轻声说:“那…我先走了。”
说罢,她就往洞穴里走去。
没有半分留恋。
…
待到人离开后。
迦晚双手背在身后,她想到前些时日两人相处的情景,好奇问:“你们,何日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阿澈,你应当没对她下蛊啊?”
桑澈如果真的对尹怀夕下了情蛊,那就不需要派人把她关起来,更不需要小心翼翼呵护待她。
只要招一招手,在情蛊的影响下,尹怀夕就会彻底变成一条黏人的哈巴狗。
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主人身边的那种。
“你应当知道强行对人种下情蛊副作用是什么?”
“这点,不需要我说。”
迦晚被噎住。
炼蛊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种下情蛊的副作用是什么。
情蛊牵制人的心绪,以此来让对方陷入痴缠,可只要对方內心处於憎恨、怨念。
便会消耗自身精血。
时日一久,此人会形同枯槁,目中无神,犹如行尸走肉。
迦晚:“阿澈,你在乎那么多做甚?”
“倘若她真的因为情蛊的反噬死了,你直接把她做成傀儡不就好了。”
“这样,阿澈…你的眼睛,又能像以前一样恢復如初!”
桑澈静静听著。
抬脚往洞穴里走。
她末了才开口:“倘若我不想要她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