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晚神情瞬间变化,有了几分揶揄,但更多的是担忧。
“阿澈,你不会真的对她动情了吧?”
“纵然…纵然大祭司说你们是前世今生的姻缘,可他请神卜出这一问是为了你的眼能好,你何须把上辈子的事惦记在心里?”
“再者,汉人不都有过了奈何桥喝孟婆汤的说法,意味著前世苦痛通通忘却,你…你又何必陷进去!”
桑澈被她吵得耳朵生疼。
要不是看不见,桑澈高低都要把身边的迦晚给甩开了。
眼见著桑澈不为所动,迦晚著急上前就想拦住桑澈往前走。
“阿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伸手拽住桑澈腰间束带,迦晚恨不得將人拉过来,好好说教一番,让桑澈打消对这个汉人不切实际的念头。
桑澈:“我有听见。”
“你不必这样拉拉扯扯的。”
接著,桑澈嘆口气。
隱约有不舍之意。
她又说:“我已给了她一次机会,若她再次逃跑,弃我於不顾。”
“我会將那只情蛊拿出来,种在她体內。”
…
洞穴里燃著火把,噼啪作响。
尹怀夕踩著碎石往里走,凝眸就见洞窟柵栏后,一群被铁链锁住的…汉人。
他们显然已被关了一段时日,披头散髮的,好不狼狈。
“我呸!”
“我辈中人,怎可和苗疆人同流合污,你这女子…还好意思到这来,真真是不要脸!”
被关在另一处的中年壮汉破口大骂,尹怀夕还没来得及辨別这人是不是也是二姐的手下。
霎时那人就脸色僵硬,直挺挺栽倒下去。
隨后,尹怀夕又听到了熟悉的银铃声响,桑澈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温婉浅笑。
“怀夕,那人真聒噪。”
“你说是不是?”
话音落地,那瘫倒大汉猛张大的嘴里,一只漆黑小虫爬出。
原本还看著好端端的一人,这会儿尸体已经变成乌青,开始腐烂。
小虫振翅飞舞,来到主人身边。
刚要落下。
桑澈却制止住小虫的动作。
“脏死了,不准待我身上。”
说罢,桑澈又牢牢环住尹怀夕的肩头,柔软的脸颊贴在尹怀夕肩膀。
大有锁住不让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