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
姿態曖昧繾綣。
被关押在洞窟里的眾人看得呆住,他们从没想过大人的妹妹居然会被苗疆圣女瞧上做了“掌中雀”。
“怀夕,你不是有话要同他们说吗?”
“那就说吧。”
“我…在这里听著。”
桑澈完全没有打算鬆开尹怀夕,她手指搭在尹怀夕纤细手腕,听著洞穴深处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双空洞深邃的眼眸,只让眾人害怕的咽下唾液,方才还嚎叫的大汉早就化成一滩血水。
那裸露在外的骸骨,也不是白森森的…像是被墨水浸染的黑,只让人后脊背起一身薄汗!
“阿澈,你还是先歇一会儿,方才…那位不是有事找你吗?”
有桑澈在身边,尹怀夕什么话都不敢往外冒。
她只能尝试著將桑澈支开她身边试试。
不然有些话,她无法传达出去。
桑澈听她关心自己,笑意更甚,像是山谷悬崖盛开的杜鹃。
“无妨,阿水她来这里恐怕是想看看有没有合她心意的药人。”
“她…炼蛊天赋不在我之下,只是太喜欢依赖药人。”
“那样,耗费精力。”
慢悠悠跟过来的迦晚听见桑澈打趣她,顿时就不乐意。
她身后繫著的几缕小辫晃荡,银铃脆响。
“阿澈!”
迦晚理直气壮,又道:“阿澈,你怎么能这么编排我,还不是这群汉人太不长眼了,天天要往我们凤鸣山寨子里跑来抓你,不把他们抓起来,好好惩罚一番,他们怎么会知道错!”
“再说,能被我的蛊虫吃了,也是他们的荣幸!”
这话迦晚说的倒没错。
这群汉人颇不识好歹,一个接一个的要往她家里钻来偷“蛊王”,那就別怪她出手。
桑澈依旧跟没骨头似的缠在尹怀夕身侧,她慵懒对迦晚道:“你要来选药人,自个儿挑便是。”
“我又没说不让你用。”
对於其他苗人抓来的那群老弱病残,迦晚实在没兴趣。
有的不是肥成一头猪,全是油脂,就是瘦的跟竹竿,身上一两肉都没有。
风一吹就迎风倒。
她知道桑澈这洞窟里关押的都是精挑细选的药人,专门供给桑澈炼蛊、养蛊。
以及培养“蛊王”。
所以就喜欢来桑澈这里逛逛,可她要带人出去,那还是得经过桑澈的首肯。
毕竟洞外那群人连苗王的命令也不听,只听桑澈的话。
“那…那也行。”
“阿澈,这可是你说的!”